44第44章 (2 / 2)
她感觉酒意开始上涌了,否则,她不至于有这么强烈的烦闷感,像是一脚踩了空一般,一颗心无处安放,空落落的不知归于何处。
盛桉游魂一般到了家,往二楼自己的房间去。
贺长泽叫住了她。
盛桉很显然是在走神,慢了一拍才回过头,看向贺长泽。
贺长泽站在楼梯的底部看她,微微仰着脸,眼神里溶了灯光,显得有些深邃。
他道:“盛桉,你能看出来他们是在故意秀吧?”他顿了下,继续道,“至少白小姐是故意的。”
盛桉沉默不语。
贺长泽叹道:“不论如何,有什么事都记得叫我!”他强调道,“我一直都在。”
盛桉用了点力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谢谢。”
她转身继续上楼。
??
盛桉放空自己的思绪,机械地卸妆,洗澡,收拾完自己,再把自己砸进床里。
酒意上涌,盛桉放任自己沉浸在那种醺醺然的感觉里,想忘掉现实中的所有烦恼。
可这烦恼实在太过绵长了,也太过有存在感了,即便是在梦里,都没打算放过她。
盛桉的梦里,全是徐起舟和白韶欣。
在玫瑰束后接吻的他们……
跪地求婚的徐起舟……
娇羞的白韶欣……
她叫他“老公”时理直气壮的样子……
阳光下,一人仰首一人低眉拥吻的场景……
所有的画面,像是连续剧一般,在盛桉的脑子里重复播放。
盛桉从一开始的失魂落魄,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面无表情,甚至是隐隐厌烦。
她像是忽然间生出了反骨,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平和愤愤。
都说了她不想看、不想想了!为什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有什么意义呢?
这般暗中窥视,仿佛她是个变态似的。
有什么好看的?都什么年代了,没见过男女之间的亲密吗?
不要想了!
这种“反抗”的情绪太过浓烈,把盛桉的意识直接从昏昏沉沉中拉了回来。
她从梦中醒来,只觉得喉咙发紧,情绪丝毫没有好转。
盛桉坐起身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屋里的窗帘半挂起,天光透进屋里,带着一种浅淡的昏黄,夹带着明显的灰色调。
是不是很晚了?
盛桉翻开手机一看,五点多了。
她躺回床上,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喉咙间干涩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盛桉提了一口气起了床,随手披了件外套,又将外套的系带系好,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的大灯没开,只有周围的碎灯开着,衬得光线十分柔和。
盛桉往楼下去,路过书房时看了一眼,能看到一道细细的光从书房的门缝里透了出来。
看来贺长泽是在书房里。
盛桉也没那个心情跟贺长泽打招呼,只游魂一般地飘下了楼,去厨房接水。
人在情绪憋闷时,看什么都不顺眼。
连最不会出错的温水似乎都难以下咽。
盛桉放下水杯,翻箱倒柜。
她都这么失意了,不配喝点甜的吗?
菊花茶总可以吧?
蜂蜜呢?
放在哪里来着?
盛桉够不到厨房高处的储物柜,也没那个耐性去搬椅子,而是转身去了储藏室。
贺长泽的个人习惯很好,即便是用来放置闲置物品的储藏室都收拾得十分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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