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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憎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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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或许,确实比他那回做的好。

沈星澜揉揉眉心,问:“宫里下钥了吗?”

秀珠点头:“下了。”

她“哦”了一声。

是人都有欲望,有情欲,有恶欲,也有权力欲、支配欲,且前两者往往都是后者的分支,是后者的形变。

上位者对下位者,生杀予夺,肆意妄为,大都集中在情与恶上。

凭什么要求他元肃没有呢?

他本就是权臣,权侵朝野,掌控帝王,将来,他还能做天下的主人。这样的人,行什么恶都有理由,都有人臣服,这样的人,什么得不到?

根本不需要他人的理解,也不需要他人的原谅!就算那个人真的憎厌他,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在乎。

元肃盯着流输,心里想的或许不是她,但他并没有放开她。

就像填腹不久的卧虎觊觎弱小的野鹿,并不为饱腹,只为戏耍,无聊处把玩于翻云覆雨手掌间,以填满不见天日的虚无空洞。

若不是流输今日来找他,他或许根本不会想起她,但他很早就知道,流输是喜欢他的。

或是在无人角落里的偷偷观察,或是在面对面说话时脸上的飞红,这些细节都瞒不过元肃的眼睛,初怀春少女的一举一动或许小心翼翼,但在他这个成年男人看来,实在是有些显然而笨拙的。

元肃从前不落心头,他日若有机会也就把她放出去,免得她在这里天天胡思乱想弄出事来。他不喜欢冒失的人。

此时眼前的流输站在墙角里,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本能地感觉到害怕,她低着头退无可退,手足无措。

元肃道:“今晚你不用回去了。”

流输无措地绞着手,“我……我……”话都说不利索。

元肃道:“就在这里过夜。”

流输简直说不出话。再迟钝的人都不会不理解这个意思了,她无措地盯着自己的绣鞋,大脑一片空白。

当她低下头的时候,入眼的正好就是对面元肃的青色锦袍。他的袍子并不是那么干净,洒了不少酒,还有斑斑点点的污渍,黑夜里看不清楚,但很像……血迹。

元肃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似乎并不想让她看他,也不想让他看她。

流输跌入黑暗里,但其他感官并没有失去。于是嗅觉更放大数倍,那股浓烈的酒气伴着血腥气再次确认起她刚刚的推断。

就是在这样的狼藉里,他目光发冷,欺霜赛雪,毫无情感地捂住了她的眼睛,并不温柔地妄图更进一步。

没有给她任何选择,也没有留任何余地,只因他是上位者,是强权者,她没有任何权力反抗他。

她其实幻想过很多次类似的场景,因她实在暗恋元肃,她也觉得自己得偿所愿,应该高兴才对。但这个时候,她只身体控制不住地打颤,一种说不上来的屈辱幻灭了原本的所有思慕。

元肃在问:“你很害怕我吗?”

流输身体颤得太厉害了。

或许换了一种环境,她还会害怕,因为她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但她并不会屈辱,权贵男性收用婢女本就是很平常的事,就算那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感情,但流输或许还能安慰自己,因大家都是这样的,她无法肖想太多。

但是这个地方,这个场景……

她第一次见到这些,之前在书房的时候,元肃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话很少,很深静,像清风朗月。纵使有些外界的风言风语,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甚至根本不懂,那些传言意味着什么。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像有什么把她心里的东西打碎了。

眼前忽然又明亮了起来,显出元肃的身形,是他拿开了手掌。

再松开后,元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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