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东厂?西厂(2 / 2)
未等冯云云开口应是,冯栾先搭上了他正欲抬起行礼的左臂,说道:“陛下身体不适,我们便先退下了。”
冯云云感受到小臂处传来的痛意,抬眸瞧见冯栾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却没有再多说,只在转身前避过旁人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对着沈弥摇了摇头。
待殿中内侍都随着二人退下,沈弥还保持着垂首的姿态,不发一言。
武安帝瞧见她这样,更加满意,轻拍了拍沈弥的肩,将他平日把玩的那枚紫玉小葫芦放在了她掌心,说道:“阿弥,古人云紫气东来,便有贵人降世,你可知为何意?”
沈弥微愣一瞬,躬身行礼道:“陛下乃天子,这世上再没得比您还要尊贵之人。”
武安帝抚掌大笑起来,又将沈弥摊开的右手合拢,说道:“朕登基之时,沈老将军献上一紫玉麒麟。朕听说那是陇西沈家家传之物,寓意国泰民安,子孙昌盛。”
他徐徐说着,声音却越来越轻,脸上出现了些常人难以察觉到的悲切。
“沈崇当时在宫宴上献上此物,朕是高兴的。朕以为他是真心追随,愿意辅佐朕共建太平盛世。”
武安帝说到此处,语调却忽而上扬,带着自嘲的笑意,他狠狠攥住了沈弥握着紫玉葫芦的那只手,直到在她的指节上留下泛起血丝的甲痕,才缓缓松开。
“可他却同朕说,他愿一生驻守边关,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之上。”
沈弥闻言,袖袍遮掩下的指尖下意识地微微颤动。
她一直以为登基大典后的宫宴上,是武安帝降下旨意让外爷驻守边关,无诏不得回京,难道这竟是外爷自己求来的吗?
这样的消息让她震惊,可她想不明白武安帝为何要在此时同她说起此事。
“陛下….”
“朕的姑母同沈崇是旧识,他们二人一路扶持朕登临帝位,却也在那日之后说自己要闭府守节,不愿再理朝政。”
武安帝苦笑,眼眶竟也有些湿润,他眼含悲戚,直视着沈弥,继续道:“你说,是朕做错了吗?他们要的一切,朕都遂了他们的心意,如今一个战死沙场,一个恨不得与朕同归于尽。沈弥你说,是朕做错了吗?”
沈弥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武安帝,一时之间有些无措,他口中所说的一切同自己的认知相悖,难道自己外爷和大长公主的悲剧真就如他所言,同他毫无关系?
她心中百感交集,但她绝不相信此人口中所言就是全部的真相。武安帝多年倚重内廷制衡前朝,曹安和凌山之流搅乱朝局,中饱私囊,甚至设计让沈家军在边关孤立无援,他怎会全然不知?
武安帝似乎觉察到沈弥眼神的躲闪,没再继续等待她的回应,只是将目光落回那枚紫玉葫芦上。
“沈弥,沈氏嫡系子嗣均为大夏牺牲,朕不忍见整个陇西沈氏也随之衰落。朕知道,你也是沈氏旁支所出,如今你在东厂任职,又替朕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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