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我要在上面(1 / 2)
脑海中仿佛有大片的白光炸开,她在黎佑许的怀中抖个不停,好半天气都没喘匀。
黎佑许揽着她,手抚着她后背一下一下地顺,嘴唇克制地在她发间脸侧游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低声哄她:
“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瑶瑶很棒。”
房间中只剩她的喘息声,她闭着眼,额头贴在黎佑许的胸口,一下也不想动,连手指都不想抬。
水杯中插着吸管递到嘴边,黎佑许将她扶起来一些,看她小口喝完半杯水,呼吸也平复了许多,却还是一副软绵绵没力气的样子。
黎佑许拨开她脸侧的头发,向后顺了顺:
“我抱你去洗洗?”
陆瑶在他胸口蹭了蹭:“不想动。”
“我给你洗。”
见陆瑶没吭声,猜想她可能觉得哪怕被人抱着去洗也觉得累,便也没再强求:
“好,不洗也没关系??我吃得很干净。”
陆瑶原本在闭目养神,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惊到猛地睁开眼,沉默两秒道:“……别开黄/腔。”
“做都做了,”他挠挠她下巴的软肉,“还怕说?”
黎佑许起身,想要下床去洗条热毛巾帮陆瑶擦擦,脚还没沾到地面,手就被她抓住。
陆瑶也坐起来,问:“结束了?”
“嗯?”没想到她问这么一句,黎佑许挑眉道,“不够?”
“……”
他哑着嗓子低低笑出声,整个人都透出一种名为愉悦的氛围:“好,你再休息休息,过会儿再来一次。”
抬起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他说:
“馋猫。”
“不是,”陆瑶往前探了些,撑在他腿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了下,“那它怎么办?”
出于男人这种生物的特性,黎佑许的脑海中当即飘过几个字。
还有这好事?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陆瑶就一脸探究地说:
“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吧,老是这么憋着,应该对身体不好?以后不好用了咋办?”
暂时忽略最后一句??
何止一次两次。
和她一起睡觉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的甜蜜且难熬。
黎佑许时常在想,他会穿书,究竟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他过去的二十多年过得太顺了吗?
所以让他穿过来,体会一下贫穷的滋味,甚至不止是贫穷。
是贫穷且凄惨。
惨到翘课打工,挣来的仨瓜俩枣不仅要用来平时自己吃穿,还要分一部分给吸血的家人。
然而。
好像为了让他贫穷的日子不那么难熬似的,一同穿来的、他喜欢的人被加了一个“离了他就不能睡觉”的debuff。都不用他处心积虑费尽心机接近,她自会主动来找他,并也因此离不开他。
但另一方面,日子好像更难熬了。
并不是他满脑子都是颜色,而是这种反应并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
他也希望这种事是情到浓时、水到渠成,而不是因为一时的难捱和冲动,去让她做不想做的事。
深夜辗转反侧时,他经常会想,经此一役(穿书),以后他回去要是发现公司黄了(哪怕可能性无限趋近于0),他可以出家当和尚。
甚至可以是苦行僧这个类别。
偶尔他会在心里默念“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①
随之又想:
到底是什么大任,这个世界要毁灭了吗?需要一个还没出家的半成品和尚去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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