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睁眼,你没死透(2 / 2)
不知过了多久,苏更阑捧着蛇,“对不起,你快臭了,我出去以后会好好安葬你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你怎么干巴巴的了,都瘪了...抱歉,我可能真的要永远留在这儿了。”
“宁叔,希望宁谦能找到您,让您继续安享晚年;小津啊,幸好你这次没跟我一起来,否则你也被困住了;就是可怜那几个跟我掉下来的倒霉杀手了,也不知道这破地儿把他们变哪去了?”
“万尧清,万小将军...你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
“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反派,银杏画我还没交到你手上呢,你、我...我好痛啊。”
没有经历过饥渴的人永远不会对那种特殊的痛觉感同身受。
先是四肢乏力,然后头晕目眩,接着精神恍惚,最后便是一种不可忽视的痛。
明明全身都没力气了,但痛感却依旧清晰,尤其是胃部,抽丝剥茧地疼。
苏更阑已经按照手语箭头走了无数的路,但最终还是绕回到自己的石像面前,于是他认命般躺平下来,仰头望着栩栩如生的自己。
“上辈子惨死的苏更阑难道就是这样在地府找不到回家的路吗。”他在心里问,已经虚弱到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意识弥留之际,他莫名地又想起了万尧清。但这次不是在想有关城防图的交易,而是想到了他的吻。
干燥的热气,濡湿的唇瓣,一会吻的自己喘不过气,一会又温柔至极。
?,也不亏了。
自从来这里以后救了好多人,干了大善事,还亲过大帅哥,哈哈哈...苏更阑的唇角浮起一丝满足的微笑。
干燥的热气,“唔嗯...”
濡湿的唇瓣,“咕咚...”
喘不过气了,“咳---咳咳!”
直到苏更阑被憋醒呛醒,“唔?”
他完全愣住了。
“......”他像是酒醉后睡懵了的人,困惑着呢喃:“你不是在显阳么,怎么会真的出现?”
“别说话。”男人又给他灌了几口水,当然是嘴对嘴的。
粗重滚烫的喘息声和水声覆盖了所有痛觉,苏更阑沉溺在万尧清带来的温暖野性中,想着反正都死了,那就多亲会吧。
然后万尧清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回应,那是苏更阑软嫩的舌尖正试探性地主动伸进来,像条滑溜溜的小蛇钻进洞里。
“妖精。”男人如是评价道。
但他依然允许小蛇钻进来,因为另一条小蛇很想念它。
等这个湿漉漉的吻结束时,苏更阑原本因缺水而爆裂的嘴唇变得油光水滑,苍白的脸色也多了些红润。
他闭眼吧唧了两下嘴巴,无忧无虑地评价道:“一股苦味,报喝。”
“药当然是苦的。”男人命令道:“苏更阑,睁眼,你没死透。”
!
苏更阑猛地从美好的死亡幻想中抽离,他目瞪口呆的,发现自己的后脑正枕在某人臂弯里,后背贴着某人大腿,以一个襁褓里婴儿的形状被轻轻抱在怀里。
苏更阑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高高石像那完美的下颚线,以及距离自己很近一张熟人的放大的五官。
“我才掉下来多久,将军大人你怎么...?”
“你已经被困在这里将近三日,我若再不赶来,就该给你办丧事了。”
“啊?”苏更阑不太相信。
将军捏住了他受伤的耳垂,“你先是吃蘑菇中了毒,后是被蛇咬,好在蛇毒不至死。宁谦说的没错,你命大。”
苏更阑的命有多大呢,大到万尧清进入深潭密室时正巧看到苏更阑直愣愣栽进水中。眼疾手快的将军把人从水里捞出来,就听见他迷迷糊糊地念叨什么瘪了、倒霉杀手...以及质问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万尧清还真带了药,全都是周医官在他仓促临行前配齐的各种药,其中就有关键的解毒丸。
命大到不仅没被饿死,没被毒死,没被淹死,大到每次都能在生死一线之际被人搭救,让人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好。
苏更阑觉得万尧清的脸色太凝重了,“...你不会又想骂我吧。”他迟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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