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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105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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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房间角落,无形中变成了一场修罗场。谢宏深原本只是拉着孟念青到角落,压低声音询问点细节,周围的工作人员不算多,气氛还算平静。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秦望动作剧烈,跑过来的步伐快得像风。他径直冲向角落,吸引了全场剧务人员的注意。

谢宏深一脸错愕,他还没反应过来,秦望已经站到了孟念青面前,挡住了她。

“秦望,你??”谢宏深刚开口,目光扫过他的脸,语气顿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情绪激动的秦望。

孟念青被秦望“护”在身后,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又头疼。她踮起脚尖,越过秦望的肩膀,无声地朝谢宏深比划着:“入戏了。”

她小声吐了口气,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只张着嘴用口型说话,生怕再刺激到此时的秦望。他此刻的状态,完全不像是在演戏,而是实打实的情绪外露,眼神中透着压迫和占有。

剧本里,这里的卢舟,已经成了一个几乎注定结局的“死人”。此时的岑嘉言刚被分尸抛弃,他的尸体需要一周后才会被发现,之后警方才会成立专案组展开调查。

卢舟和裴涵的相识无人知晓。在明面上,卢舟和死者岑嘉言的社会关系,更是不存在任何交集。警察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查到卢舟身上,他们的首要怀疑目标,是岑嘉言的情妇Nancy。

换言之这一周的时间,是卢舟逃亡的黄金时间。

他是勤工俭学的优秀学生代表,跟随导师参加过海外的学术交流会,有护照,可以去往国外;他也可以回到边境老家,偷越过边境线;更可以随意去个临市外省,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是他没有走。

他被裴涵留了下来。

他本来也没有打算走的,只打算回老家看望一眼从小生活的木屋。那是他和过世前担任巡防员的爷爷,建在林间的小屋。他想最后看一眼,就回来替他迷恋的裴涵担罪。

但他没能走成。

他知道裴涵不信任他,在故意的留下他。

但他甘之如饴。

案件的所有证据都被卢舟精心设计成指向Nancy??人证、物证、摄像头记录,甚至现场遗留的痕迹,精密到无懈可击。警方的视线被完全带偏,他们认定Nancy因情生恨,谋杀岑嘉言并分尸。

是Nancy准备了毒性的红酒,与岑嘉言烛光晚餐,而后用匕首给他致命一击,又分尸与抛尸。动机是情杀,作案工具是红酒与匕首。符合逻辑和情理。

彼时国内的刑侦技术并不发达,天网摄像头的布置也尚未完全建起。如果警察唯证据论,像从前几年那样追求效率至上,那么Nancy必将落刑。

可Nancy并不是凶手,她不过是那晚,恰巧出现在现场的一个过客。

她本人不可能认罪,也不可能甘心担起杀人的刑罚。

所以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凶手。

卢舟做好了“自首”的准备。

在警察怀疑Nancy无辜,敬业地展开深入调查时。他卢舟就会作为一个“变态的跟踪狂”的形象,主动跳出来,成为警方的最终目标。

他知道,只要他还在这里,裴涵就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变态的跟踪狂,恋慕别墅的女主人裴涵,因嫉妒生出仇恨,杀死男主人岑嘉言,并进行残忍的分尸。

要挟、恐吓、勒索。

还在案发后潜入岑家,绑架了裴涵。

卢舟的执念,沉默而炽烈,甘愿牺牲。

[场景,岑家洋房]

[人物:裴涵(孟念青饰演),江阳州(谢弘深饰演)]

江阳州从地下室里,救出了奄奄一息的裴涵。

暴雨过后,湿冷的空气弥漫着土腥味,岑家洋房的地下室里,江阳州扶着裴涵步履蹒跚地走出。

她瘦弱的身子几乎被他半抱在怀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侧,脸色苍白如纸,身上被勒出的紫红淤痕清晰可见,每一道都像是铁钩,狠狠地撕扯着他的心。

江阳州喉头滚动,眼眶酸涩得发疼。

他小心翼翼地将裴涵放在沙发上,指尖微微颤抖,想要帮她整理凌乱的发丝,却在触及她冰凉的脸颊时,手停住了。

看着裴涵身上布满淤血的紫红勒痕,江阳州无比的心疼与后悔。他的胸口像是被人用钝器,给重重击过,痛得窒息。

他无比的悔恨??后悔得想扇自己一巴掌。

是他心底对裴涵不为人知的喧嚣妄想,愚蠢地伤害了裴涵。

“阳洲,快下雨了,你又没带伞。不如,今晚在这里住下?”

那一日暴雨,裴涵倚着门框,邀请他在家中过夜,其实是在向他求救。

可他拒绝了。

他拒绝了她的求救。

她以她独有的方式,拼尽力气向他求救。而他,却亲手把她推入深渊。

他出于卑劣的心思,将裴涵臆想成一个荡d妇。他在脑中将她拉下圣洁的神坛,然后亲手,将自己的女神推往囚禁与耻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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