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犯贱（2 / 2）

风玖?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废话！快点，阿姐在等你呢！”

“哦……好。”

风玖?来到听雨阁，滴滴答答的水声传入耳畔，灼红了耳根。

他往里走，突然脚下一顿，风玖歌正从温池里起身更衣。他慌忙背过身去，曾经亲密无间之人，如今却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的目光对她而言是一种亵渎。

风玖歌听见他的脚步声，换好衣服淡然回眸：“转过来。”

他不得不照做转身，视线不敢在她身上停留。

风玖歌若无其事的走到他面前，“衣服脱了。”

他错愕的抬眼，她不耐烦的说着：“聋了？我让你脱衣服。”

“好。”

风玖?低下头，扯开身上的衣服，丑陋的躯体无处遮掩。

他的伤尚未痊愈，昨夜淋了一夜雨，伤口又因喝酒化脓，皮肉再度烂开。

风玖?羞耻得抬不起头，他不想让她看到这般不堪的自己，可这都是他自找的。

风玖歌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拿起整瓶药倒入温池，没等她开口他就自觉的入池。

温池里的药水刺痛着伤口，犹如千万根针刺入皮肉。

她默默盯着他的后背，千疮百孔，不用问也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如何。

“活该。”

风玖?嘶哑的说着：“昨夜的事，我很抱歉。”

“你有何抱歉？你就是故意的。”

他没有否认。

“事到如今，你还认不清现实？”

“我认得清。”

他清楚自己如今是何身份，更明白他们之间充斥着血海深仇，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留在她身边。

风玖歌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你在我面前低三下四，处处小心谨慎，我也不会高看你一眼，这就是你想要的？”

风玖?抿了抿唇，“我说过，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她嘲讽着，“我让你滚为何不滚？”

他又不说话。

她太过了解他，就算打断他的双腿丢得远远的，他定是爬也要爬回她面前。

“风玖?，你还真是活得没有尊严。”风玖歌转身离去。

他自嘲的轻笑，任由自己沉了下去，甘愿沉溺其中。

这几日储风阁多了一道影子，家主素来不喜让人伺候，房中一个侍者都没有，近日身后却跟长了条尾巴似的，总有人跟在她屁股后面，甩也甩不开，恨不得一屁股坐死。

南风家的人对风玖?处处羞辱，没想到他竟成为家主的侍从，昔日的楚风主公沦为南风家的下人，定是家主对他的一种折辱！

殊不知这却是他心之所求。

哪怕风玖歌对他视而不见，他也想陪在她身边，只想讨她开心。

院子里噼啪作响，风玖?卷起衣袖卖力锯着木头。

昔日握剑的双手沾满粉尘，身上的伤已愈合，手上的伤却不减反增。

“你这榆木脑袋跟个木头似的！说了你也不听！我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