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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如果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就不需要再坚持自己了吗。
她们曾经听说过一种论点??人体的新陈代谢是一个持续的过程,旧的细胞会逐渐被新细胞所替代,七年的不断更新体内的细胞将全部换新,从生理角度看,每七年我们就会成为另外一个和旧的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十二年转瞬即逝。
未来还有多少年在等待?
四岁的伊洛林失去记忆,四岁的格蕾西从流星街醒来。
七岁的伊洛林手染鲜血,七岁的格蕾西杀人无数。
我们早就死在了曾经。
只不过是怀揣着回家的美好臆想还有重逢的快乐,才去无视忽略这一点,把自己想得太过于美好吗?不可能的,只是看着那些表情,就无法自拔地想要贴近。人潮拥挤时,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和平的国度,那个杀人是被禁止的国度,不以实力强者为尊,不用担心自己死在哪一场波及里,不用恐惧自己的明天。
“我曾经以为你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当我攀上你,发现你也不过如此。”
她踩踏过黏稠的血迹,无可救药的黑暗笼罩着眼眸,她对这种事已经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波澜了,她的指尖滴滴答答往下滴血,断了多少根肋骨,又受了多伤,对她而言根本没所谓。她爱哭,是因为哭了格蕾西才会安心她还能哭,她怕疼,是因为还有格蕾西抱着她安慰,忍耐疼痛对她而言曾是家常便饭,现在也一样,毕竟揍敌客家的训练,耐痛为首位。
只要在疼痛的时候还能保持清醒,才能做出最有利于现状的判断。
她捏碎手心里的心脏,连听他说话的想法也没有。
他已经输了,所以一言不发,只要一个最后的尊严,伊洛林也没有想要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打算,因为她不在乎雷蒙斯,完完全全地不在乎,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任务,一个通关点,一个曾经的承诺。
“要去治疗吗?”
“……我要去找酷拉皮卡。”
“我陪你。”
“你想看见他吗。”
“还好。”
熟睡的女孩怀中抱着玻璃器皿,培养液里沉浮着绯色的双目。
伊洛林只用了一个瞬间,中医针扎入某个穴位,女孩便进入了深度睡眠,无法苏醒。她拿走了那双绯色的眼睛,抱着那双眼睛回到格蕾西身边时,她盘腿坐下,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又像在问格蕾西。
“这样足够了吗?”
“足够了。”
“真的是幻影旅团吗?”
“嗯。”格蕾西竖起手指,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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