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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尾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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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中带了一丝清新的香气,天边最后一抹暮光也融于夜色,徒留星辰点点,明月朦胧。

“阿姐。”他在风中回头,碧玉瞳孔里映着远处的灯火。

“我们,可是不会再相见了?”

宋撄宁直视他的双眼,亦有些慨叹:“阿奴,你明白的,彼此身在其位,不相见才是最好的。”

政权并立,王不见王。

“我知道了......边域通商一事,我会亲自盯着办好的。”

玉山晃了晃手上冰凉的琉璃串,忽地将它摘下,走到宋撄宁面前。

她意识他要做些什么,稍稍后退了一步。

“阿姐。”他唇边挂着苦笑,“我们相识一场......此物伴我出生入死多次,而今,我想将她送给你。”

宋撄宁垂下眼眸,须臾,默许了他的动作??碧琉璃被小心而郑重地缠上手腕,一圈,两圈,三圈。

这如他眼眸般璀璨的碧琉璃。

“阿奴以此物相赠,朕??”

“那阿姐,就把这根簪子给我吧?”

“......好吧。”

一根簪子而已。

玉山抬手,将那坠着明珠的发簪拔出,攥在掌心,坚硬的棱角刺得痛意连连。

他最后回头,看着宋撄宁浅笑的容颜,和腕间那串伴他多年的琉璃珠??与他眼眸的颜色,别无二致。

凉风卷起衣袖袍角,他带着无法表明的心意,穿入清寂长夜之中。

......

翌日,赐死贺兰错的旨意被发往京畿,大军劳累多日,也终于停留河西暂作休息。

宋撄宁难得闲下来,拿着舆图细细观察周围的地点。

已经入夏,气候逐渐炎热,天山之顶的雪化了不少,南麓更是视野绝佳。

这个时候,延嘉殿的紫薇花开得正好,不过倒如她所言,难以一见了。

与崔相分别,大概有多久了?

她一字一句地将昨日的那封信写完,亲自收好。

这个时候,崔相大概还在跟傅相忙着成堆的奏折文书,今年漕运整顿,黔中与河西的战后安抚补助也迫在眉睫,不久前在黔中的时候,她还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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