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屈服（2 / 2）

即使是她在那里呆久了都心理都已经扭曲了，慕?在书院碰到的没有一个好人，她也不是。

邱棠将书院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割离，明明讲着自己的往事，却如同一个站在局外的旁观者，冷静地漠视。

“后来有一次，他真的差点就跑掉了，真的，就差一点。”邱棠视线停留在咖啡被搅动出的漩涡中，说道，第一次有情绪波动，仿佛是真的再一次为慕?感到惋惜。

慕?那么有生命力的人在那里注定是不可能被允许的，施暴者想尽一切办法磨去他的棱角，将他变得平庸。而同为受害者的他们，将他看作异类，冷眼旁观，甚至排挤他明哲保身，等着他被同化的那一天。

在她等待慕?被同化的时候，邱棠恍然发觉，她自己好像先被他影响了。

因为他实在太天真太好骗了，只用她几句话就能掏心掏肺，明明自身难保，还傻兮兮地替她出头，傻得可笑。

还固执。

一次又一次挨打还是要一次又一次反抗，她开始真的帮着他。

“慕?，王教官让你把这个送到他办公室去。”

书院一个学生递给慕?一个蓝色壳子的文件夹，撂下就走，好像那文件夹上有什么脏东西。

离开的时候，脚步一顿，眼神有些怜悯朝后瞥了一眼。

王教官就是那天带慕?进来那个，凡是新进书院有点姿色的，无论男女，都会有这么一天，慕?现在可能不知道，进去之后就知道了。

可是邱棠知道。

她眼睁睁看着慕?将文件夹拿起来，突然发狂一把夺过去砸在地上，呼吸急促以至于肩膀剧烈起伏着。

慕?看着她有些不解，担心问：“邱棠姐，你怎么了？”

邱棠缓了缓心神，浑身发抖将文件夹重新捡起来，侧过慕?耳边轻声说：“东边围墙有个缺口，从那里出去，快走。”

不犹豫，肯定是假的，不过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她也要有个姐姐的样子，潇洒一些。

她曾经真的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起码做不出利用慕?那样的事情。

邱棠扯出一抹微笑，故作轻快，扬起文件夹在慕?面前晃了晃，“这个，我替你去送。”

正是晚修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