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 / 2)
花悬低声呢喃,柔光下,她鹿灵般湿漉漉的眼睛,带了水,极度的惹人怜爱。
她慌张的,呼吸困难,就连胸口也随着这份紧张而不住地起伏,柔弱的绵软的。
“嗯。”
傅荒只发出了一个气音,短促又平静的。
借了屋顶的暖灯,他靠得更近了一些,低头而望,恰好就是花悬裸露的纤白脖颈。
花悬幼嫩的青色筋脉,交叉着鲜红的血管,透过过分白皙的皮肤,一丝一丝的显露出来,而这些皆被傅荒冷眼饱览。
目光清冷,却终究被吸引。
怎么会有人,连血脉都长得这般诱惑。
天生媚骨。
傅荒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滑过花悬发烫的胸口,从白花间抚过,却只淡淡地做着最单纯也最无辜的事儿。
金属纽扣,穿过裙衣。
傅荒掌心,绕过花悬。
冰凉与柔软互触,指骨同肌肤相嵌,硬软共生也共溶。
白花绕指,是她的身子不要他走,可偏偏她的魂儿,纯得仿若一池微漾青莲。
“好了。”
戛然而止,傅荒仍是清清冷冷,声色与眼眸,皆平静如一汪深海。
?
待傅荒再次进入这间房,就看见化妆师已经在给花悬上妆了。
巨大的化妆镜,镜圈打亮了一盏盏白炽化妆灯,定妆喷雾细密地喷洒于那一方空气,打好底妆的花悬微微闭了眼,又稍稍低了下头,傅荒望着她的侧脸,实在觉得,这张脸是天外来物。
有些人,哪怕举止有多懦弱卑微,可她就该是生于这光热之下的。
化好妆,做好头发,花悬慢慢起了身,走到傅荒身前。
墨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贴服在花悬漂亮的身体上,美人,美衣,美哉,她如若误入了凡尘。
倾斜而下的缱绻墨发,温柔似海,她脸上还被戴上了一层透光的黑色面纱,朦胧的看不清容颜的,却在黑夜里,美得那样过分。
缓缓抬起头,她是摄魄的海妖。
可她又眼眸纯澈,仿佛只是在人间下了一场大雪。
“走吧。”
确实漂亮,没有人会不承认的。
傅荒伸出手接过花悬,他保持了一点距离,再绅士地牵住她,带她入场。
?
半岛酒店7楼的露天阳台,坐拥整个繁华维港,于醉人气氛里,看尽港岛高楼璀璨灯火。
「我一直想到你的房间看月光。」
大多数港人一生的天花板,是抬头几平米的屋顶,但他们也能从张爱玲的书里,许鞍华的电影里,知道半岛酒店的房间,是可以看到月光的。
可像傅荒这类稀有者,是生来不同的,他们仰头拥有的不仅仅是月光,而是整片香港的星空。
觥筹交错。
酒水甜点摆满鲜花桌台,服务生恭敬地打开了一瓶又一瓶昂贵的酒,盛装出席的贵族高举酒杯,他们热闹非凡,在你来我往里,各怀鬼胎。
老一代的香港人偏爱威士忌,源于香港曾是英国殖民地,而威士忌是英国的特产,那种海盐、丰饶的麦芽香气,又混着烟熏味与泥炭味儿。
后来是白兰地文化,如今更多的是葡萄酒。
1961年份的Petrus,在见到傅荒入场的时候被打开,服务生熟练地加热将陈旧的软木塞取下,声一落,在场的人就知道傅家四少爷到了。
焦点也就自然悉数落在傅荒和傅太太身上了,出席的男男女女蜂拥而至,间或地来向傅荒敬酒问好,他们颔首低眉。
而当服务生上前将两杯端给傅荒时,傅荒却晃了神。
他侧过头,去问花悬:“想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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