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天若有情(1 / 2)
罗帷摇曳,暗香盈室。又过了许久,萧瑾把凝香拥入怀中,摸了摸她汗湿的鬓发,“那后来又为什么要反吴涛呢?莫非是想起来我才是你的男人?”
月光满溢,凝香躺在萧瑾臂弯里,羊脂玉一样的脸上遍染红霞,她累得连眼睛都懒得睁,恨恨地说:“吴涛故意派哥哥去诱敌,害他落入你手中,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决计不放过他。可惜周玮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太迂腐了,反教吴涛卷土重来,把他全家都杀了。”
萧瑾心想周玮是吴涛麾下大将,他们两个窝里斗,反正便宜的是他,也不那么恨她了。他俯身往她眉心一吻,动作可谓温柔无限,开口却是夹枪带棒,“吴涛把彭城烧了,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痛不痛?”
彭城承载着她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棋差一招惨遭焚毁,不可谓不痛心疾首!可凝香即便醉意未消,也知道不该在死仇的怀里哭,闭着眼睛装没听到。
萧瑾往她光滑的手腕上抚了两把,指尖一滑,与她十指相扣,把人揽紧了。他想了一些旧事,指尖在凝香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滑,过了好久,又说:“都说了冯然的死跟我没关系,是程晖和芬柔两个勾搭成奸,等不及要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你却一定要把这件事算在我头上。”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自然任陛下您一张嘴说!”凝香枕在他的胸口,卷翘的睫毛小扇子似地垂着,“我还说是哥哥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和他走的,你信不信?”
“原来不是这样的么?冯娘娘。”萧瑾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注意力早转移到凝香身前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手又开始不老实,恋恋不舍地从她脖颈间开始流连。
凝香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烧,踢了他一脚,没好气道:“这么叫我,你要求子啊?”
她一睁眼就对上萧瑾不怀好意的微笑,心底顿时鼓声大作,四肢绵软乏力,还没坐起身来,便被他用衣裳随便一裹,抱着往睡幔后头去了。
萧瑾又“嗯”了一声,嗓音里止不住的笑意,“你最好今晚就替我生一个。”
*
萧瑾所料不错,今日朝上,皇帝果然勃然大怒,开口就要革了他的王爵,被一帮子老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拦下了。
皇帝见戏演得差不多了,大发慈悲,说最近河北道一带频发暴雨,涝灾不断,就发配他去治水,未见成效不得归京,算是将功赎罪,顺道再罚了他两年俸禄,全部换成米粮,拿去赈灾。
萧瑾这种感天动地的大孝子,自然是涕泗横流感谢皇父宽仁,当着群臣的面再三赌咒发誓,不治好水患,永世不归上京。
散朝后,萧瑾换过家常衣衫,照例去看凝香。
才过了道院门,只见凝香耷拉着脑袋坐在中堂,一身宽大的灰衫,头发披散,把脸都快盖住了,一副刚被人从被窝里揪起来的样子,头上还歪七扭八贴了两三张黄符纸。
突利站在凝香跟前,捻起一张黄澄澄的符纸就往凝香脑门儿上拍去,凝香竟然也不躲,闭着眼睛,捂着耳朵,装她的瞎子和聋子。
这偌大的齐王府,也就突利一人胆敢擅闯内宅了!
萧瑾横了一眼突利,“干嘛呢?”
突利手下不停,“唰唰唰”又是几张符纸贴在凝香脑袋上,“她昨晚不是鬼上身说胡话嘛!得驱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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