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秋月将至病症起(2 / 2)
严松愣了一下,“……”夫人怎知他向二爷请示过?
“回答我。”
严松低头颔首,答道:“是,夫人,属下确实向二爷请示过二爷与夫人地婚约之事,二爷说……”
“他定然是说,婚事先暂止搁置,待我回来再与她赔罪,对吗?”
严松怔然,“夫人怎知?二爷……确实是如此说的,但……”
她无奈地苦笑了笑,“他当然会有所布局,可是严松,他没有把握,不然他不会在如此急迫之计,仍不得不离京,他不会让你把我与他的婚期延后,更何况,这个世间没有人能算无遗策,他身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纷争之中,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不是神,他也不过是一具肉体凡胎,他也会受伤,会疼,会害怕,也会死,可是她不要他受伤,不想他死!
所以,她必须帮他,而不是躲在他的身后,有太多的人躲在他的身后,寻求他的保护,如果她都不护住他,又有谁能站出来护他!
即便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在那些人眼里有多渺小,但她也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倾尽所有。
“所以,严松,现在把你知道的关于二爷所有的布局,一一告知于我,我不能帮到忙,坏了他的事,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严松怔怔地望着吴锦?,目光甚至有些失礼,他一直以为在这段感情中,只有二爷强求的,自始至终都是二爷在一厢情愿的付出,也因此他明白这位吴家姑娘对二爷的重要性,却从来不知,原来她也一样在意着二爷,把二爷放在心上,放在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位置。
而也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地把吴锦?当成国公夫人,认定了她主母的身份。
他恭敬地回禀道,“是,夫人,属下全然明白了。”
吴锦?屏退了屋内所有的人,独留下严松一人,让月泷站于廊前,不许任何人靠近,待听完严松禀报的关于陆懋的所有布局之后,才缓缓地说道,“严松听令。”
严松随即单膝跪地,“属下听令。”
吴锦?淡淡道,“你把国公府所有的人力整合待命,命暗卫继续监视着陆忠,时刻探听他的动向来报,最好能在今晚把二皇子悄然擒住抓来,不能让人发现了,再分出二十人悄悄出发前往金陵旧都,隐在暗中,关键时刻护住二爷。”
“可是夫人,若是分出二十人,京都这边可就……”
“我知道,可方才我故意试探王雅安,听她所言,陆忠和敬皇贵妃此次必然是破釜沉舟了,是绝对不会给二爷回京留有余地,那么他便势必是要把二爷的命留在旧都的,二爷仅带了十多名侍卫,我不能放心,二爷回不了京,一切都是空谈。”她轻声细语,却带着不容人辩驳的气势。
严松低头,“是,属下明白了。”
“不过,你所言有理,京都人手不足也必然会出问题,”她思虑片刻后,“严松,你自去整合出二爷留在所有京都的人力,其余的我来想办法。”
“是,夫人。”
她朝严松点了点头,又喊了屋外的月泷进来,吩咐道,“月泷,进来帮我更衣上妆,我要去林家,请我外祖父与我一起进宫面圣,求皇上为我和国公爷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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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旧都的国公府祖宅内,两位旧都的太医与那位方神医对着太夫人皆望闻问切了一番,又互相讨论了起来。
方神医已是年过五旬,只见他挲了挲胡子,缓缓地对着陆懋言道,“在老夫看来,贵府的太夫人此症见为胸中窒闷,心悸心痛,突发气喘,易惊慌,其脉象沉弦不通,想是由于脏痹日久不愈,重感外邪,引起气血亏虚,周而复始之下,内犯于心,心气痹阻,种种症状看来,必是药物引起的厥心痛无疑。”
陆懋回头看向两位太医,示意他们可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李太医和陈太医两两相望,却实不知该如何作答,李太医便忙捡了无用的话回答道,“这……下官也对此有所疑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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