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长春(1 / 2)
李青棠乖顺模样,道:“二哥惦记,妹妹这两日已经大好了,夜里睡得安稳,白日里也不会胡言论语。”
言罢,只见卢诗月和李景认对看一眼,卢诗月问:“说起胡言乱语,只知道前两日青棠在朝晖殿内惹陛下不悦,过后我等都不敢多问,故而至今日才敢关怀一二。”
卢诗月的言外之意是她很好奇那日的胡言乱语究竟是什么,只是因为不知情,所以不敢多问也不敢关怀,只怕惹火上身。
她倒坦诚,这显得李青棠有些狭隘了。
“娘娘不必抱有歉意,旁人也不敢问的。”李青棠说完拿起一旁的果子“咔嚓”咬下去,酥脆不同别宫。
这时候她已然进宫快半年了,她应当什么样没人知道,但在她这里几个月下来熟稔习惯那是必然之事,一举一动不学李青兰半分也该褪去青葱不安才是。
她没有顾及其余人神色有异,只当没看见,自顾自说:“说来也奇怪,自小跟在老师身边长大,不该信这些所谓鬼神之说,可偏偏管用,一时之间倒不知是谁对谁错,又或者这样的事本来就不分对错,罢了罢了,总归是好起来了,仰仗父皇神福,做女儿的沾了光。”
见李青棠不说他们想听的话,拐弯抹角套不出来,卢诗月干脆重提那天的事:“是啊,陛下神断,知道你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侵体,下旨给你驱邪。?,听你说起那日来本宫这里,不免想起那日你与本宫的对话,当时你是来找南书的吧?”
“是了,那日确实是来找昭容的。”
“怎么?后来见到了吗?要不今日你二人再聊一聊?”
“多谢贵妃娘娘,此事原也不当紧了,后来某日从明华宫出来与昭容有过一两句闲聊,昭容说青棠所问之事她不知,青棠心中便有数了。”
“这样啊……”
“是呢,我与昭容原本并不熟识,当初我在病中,她来看我,还被父皇责罚,诶呦,这人与人的来往当真奇妙。”
卢诗月说话不痛快,她说话也不痛快,李景认邀请她来长春宫原本是要谈在朝晖殿未说完的话,来了之后左一句右一句全不相关,只想在她这里取得利,又不想予以交换,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或许见这样说下去没完没了,也或许是别的什么缘由,李景言开口说了今日第二句话:“想必妹妹也听说了京兆府的事。”
李青棠扭脸看过来:“听说了,都听说了,短短数日一连换了三位府尹,这泼天的运气叫一个小小县令捡了去。”
李景言:“京兆府两位府尹究竟是谁杀了谁原不要紧,这些都是小事,不关国政,自有人会查清楚,如今真叫人担心的是这个小小县令。”
“小小县令何须担心?”李青棠做不解状,“虽说府尹之事或是私利,到底是皇城父母官,青棠以为宫墙之下没有小事。”
李景言一噎,转而有些尴尬地笑笑:“青棠说的是,是我说错话了。”
“不过二哥和四哥似乎都很在意这个县令,他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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