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护慰心伤(2 / 2)
一个难控的挨身,苏时倾贴近容情的后背,不能拒绝地闻到了女儿家身上的隐约体香。
不敢随便乱抱。
策马奔驰、跌宕摇晃之中,他却被容情照顾着惦记着地拉得更紧。
身位留了缝,心却已经算相拥。
愿意相拥的人们,哪管天候再冷,也终能够安稳度过漫漫寒夜。
---
可惜他们稍迟了一步。
通往南泰寺的路,越近越凌乱。潮腥气引来飞鸦低空环绕,很难不让人联想南泰寺是不是发生了糟糕的事情?
事情果然很糟糕。
南泰寺似乎刚受到堕仙楼侵袭没多久。
一具一具伤损的尸身七零八落瘫在眼所能见的各处,怕是不知道的所在,还有更多受难者。
不仅仅是人遭遇横祸,庙宇厅堂无一不承挨了邪术烈火,更有的地方仍然在燃烧着坍塌。
“百年古刹,就这么毁于朝夕了。”容情唏嘘道,步子走得不见犹豫停滞。
她比过去要坚强多了,至少变得不再怕火、不再有弱点。
是世道催人变化,变化的人偏偏得受着,还不能耍性子反怪那世道。
他们跃下马来,四处探看,找着寺中可能幸存的生还者。可纵有侥幸生还的僧徒,也只是余剩半口气而已了,伤痕累累、一时难救。
分予了有限的丹药,苏时倾容情继续在庙宇间穿行,寻找着可以相询的掌事大能。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见到了故人??见到了身受重伤、仅留残躯的释谨行。
释谨行乍听动静,警惕睁眼,又一见是故人,忽而眼冒精光:“呵!苏时倾,竟真的还能再见到你。”
“你很想见我么?”苏时倾却不是很想见到可惜残喘的从前对手。
“想。我释谨行,很想再和你比试一场的。”过去在武林大会上,被苏时倾道破心防,输得可惜,“这些日子我参悟了许多,总想寻你一一讨教……只可惜现在,没办法功夫上过招了。”
“可我看你,好像很高兴?”奇怪的情绪,和情势似乎不相宜。
“还能见到你,难道不值得高兴?”释谨行勉强地坐起来、坐得更直,不愿意架势上软一截,留神再看苏时倾的时候,却心骇又道,“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
提到了重点,容情正想问询。
苏时倾还有心思开玩笑:“所以你别担心呐,说不定没两日我就要下去陪你了。黄泉路上再重打,也是一样的。”
“啊呸呸呸!”容情插话得及时,不许苏时倾先丧气,“才没有什么黄泉赌约,苏时倾你不许死,你得活着!你得陪我!”
霸道地要求,没有置喙的余地。
苏时倾怀柔,只好对着释谨行抱歉:“那对打的约只能作罢了。我有更重要的约,一定得要履行。”
释谨行假装生气,装到一半实在不像,干脆释怀:“没事。即使再打一场,我也是败给你的。”
现在关心的不是输赢争斗了,而是苏时倾容情这两个不害臊的红尘客:“当着佛祖的面,卿卿我我地,还真是不顾忌……”
容情微赧。苏时倾的面颊也轻红。
“不过也好,”还是释谨行慈心看得开,“南泰寺许愿最灵,见证过的情意一定长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