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幽默(1 / 2)
季舒白给宋瑾留了一个哑谜,可是答案很明显,警告她不要将两个世界合二为一,否则会很危险。
活在这个世界就要讲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那样坐下来听她说什么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更多时候,人们对于不熟悉事物的态度是鄙视和打压。
比如高策,见她席间呕吐便把那羊送给她。
说起来是礼,其实完全是恶心人。她不喜欢,却无处说理,甚至还可能被人说矫情。
季舒白也好,潘晟也好,都是叫她闭紧嘴巴,不要妄言,否则祸事迟早上身。
宋瑾觉得自己还是挺有理的,除了季舒白她再也没跟别人说起过,明明是季舒白这个大漏勺捅出去的,怎么还警告起她了呢?
夜里宋瑾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季舒白这人鸡贼,太鸡贼了。
吴江县所离不远,不到两日驿船便靠了岸。
如今宋瑾对于县官接待一事早已轻车熟路,没出什么岔子。
季舒白照旧忙碌,她则长了记性,带着铜板逛大街。
看看吃的,看看喝的,看看哪里的酒馆生意好,看看什么酒卖的好,纯当来做市场调研。
季舒白留在县衙时,她照旧跟在屁股后头要案卷翻看,这一回倒是什么案子都一起看了,反正知道的多一些总是有益的。
过了约莫两日,季舒白忽然得闲,要带她出门去。
宋瑾在这些事情上向来不多问,让去便去,等出门时才发现没有县官陪同,只有季舒白带来的人,心中不禁奇怪起来。
“我们去哪里呀?”
“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呀?”
季舒白没说话,独自钻进了轿子,宋瑾也就懒得问,跟着钻进了后面的一顶轿子。
轿子要去的地方路很偏,出了城门又走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宋瑾一下轿子便看见一间篱笆墙围住的小院。
“这是哪里啊?”
“一个女医家。”
“啊?”
“啊什么?你总不想你的腿三不五时的瘸一瘸吧?你以后做厨子可是要经常站着的,就算想做寡妇,也得先把自己嫁出去不是?瘸腿可说不到好人家。”
季舒白不知哪里学来的新本事,阴阳怪气起来丝毫不输宋瑾。
宋瑾撇撇嘴,怎么说也是为了她好,今日就不跟他呛了。
青杉站在院门口对着里头唤人,果然没一会子就见一个老婆婆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找谁啊?”
“老婆婆,我家公子想请您帮忙诊个病人。”
“哦,进来吧。”
那老婆婆似乎见怪不怪,对于是谁来,要诊什么病一概不关心,说完话便转身走进厅堂,自顾自坐下,候着外头的人进来。
宋瑾跟着季舒白进了屋子,恭恭敬敬地行礼,那老婆婆端坐在上头,倒不觉得有什么受不起的。
“是什么病症啊?”
季舒白示意宋瑾说话,宋瑾便上前一步道:“是小人腿上有旧伤,每每久站就会疼痛不已。”
那老婆婆哦了一声,道:“过来,我摸摸。”
宋瑾乖乖上前,在宋瑾的指引下摸到了那块被打伤的腿骨。
“怎么伤的?”
“就是木棍,打到了。”
不知怎么的,宋瑾有些说不出口,可那老婆婆一眼识破。
“被家主打了么?”
说完看了眼季舒白,宋瑾连忙解释:“是前一位家主。”
那老婆婆撒了手,道:“随我进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