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1 / 2)
良人“为何总是这般不听我的话?”……
都城人尽皆知陆少将军年方弱冠后院之中却只有一名妾室。这妾室虽养在深闺从未在人前露过面但听说是极得他宠爱的。
柳云莘还未出阁一听陆乩野脸上的伤是被他妾室所伤便知道定是他们夫妻二人闺房之事以袖掩面不便再问。
“原是如此臣女失礼了……”
她收回视线无意中瞧见身侧裴?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像是在隐忍。
柳云莘心念微动作出小女儿家的羞涩神态“想必殿下十分宠爱那位妾室娘子否则又怎会容忍那位娘子在殿下脸上做出如此之事。”
她说完又去询问裴?“你说是吧风钦?”
旁人不清楚陆乩野妾室的身份可裴?却心知肚明。陆乩野此刻提起自己的妾室还将夫妻间的闺房私密在众目睽睽之下讲出来分明是故意为了让殷乐漪难堪。
他没有理会柳云莘关切的望向殷乐漪果然见她小脸苍白发觉裴?在看她她更是羞愧难当躲闪着将视线低垂下去。
裴?深吸一口气抬手对陆乩野作揖道:“殿下到访
“酒窖中亦有公主喜爱的桂花酿公主可愿与臣一同去挑选?”
殷乐漪如坐针毡闻言便即刻颔首恨不得马上逃离此地“……好。”
正要起身被身旁少年从桌上握住手“皇妹伤了脚不便行走。”
陆乩野口吻不咸不淡仿佛只是身为兄长贴心的提醒一句自己的妹妹只有殷乐漪知晓他拽住自己手腕的力道有多重多强硬。
裴?切声问:“公主脚伤可严重?可是方才在山间行走时受的伤?”
殷乐漪没能挣脱陆乩野的手应答道:“并非是在山间受的伤现下也已经没有大碍了裴少卿不必担心。”
“既然公主不便陪同那便由我陪同风钦一起去罢。”
柳云莘起身朝殷乐漪和陆乩野施礼此事是裴?主动提及若他此刻反悔不去便显得格外可疑。
裴?只得对殷乐漪道:“公主微臣即刻便回。”
裴?与柳云莘一同走出去但裴?心忧公主步子跨的大不一会儿就把柳云莘撇在了身后。
“风钦你慢些……”
裴?回首见柳云莘弯着身子扶着树眉眼难掩痛楚这才记起她今日也受了腿伤。
裴?急匆匆赶回去“云莘我寻个下人扶你回去罢你就不必同我去酒窖了。”
柳云莘摇摇头“风钦我要陪你一同去我担心你。”
“我一个毫发无损的男子有何值得你担心的
?
“十六皇子与公主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柳云莘观察着裴?的神情,“十六皇子突然到访,是因为公主。
“前段时日都城的传闻是真,公主就是十六皇子口中的妾室,是也不是?
那日在骠骑大将军府,百官亲眼见证殷乐漪现身,都只认为是陆乩野将其私藏,未曾深究过殷乐漪和陆乩野的妾室是否是同一人,因即便证实,也不过是陆乩野身上多一则风流逸事,伤不到他的根基。
但柳云莘却不同,裴?一颗心都向着殷乐漪,她若不点明此事花些手段,又怎能扭转裴?的心。
裴?却有意为殷乐漪遮掩此事,“不过是些风言风语罢了,连陛下都为公主和十六皇子正身言明,你又为何还要提及此事?
“旁人不知,我却是知晓的。我身陷教坊司时,公主曾来见过我一面,后来我便听说她被彼时还是少将军的陆乩野以妾室的身份带走。这便足以说明,公主就是陆乩野的妾室。
裴?大惊,“你那时便知晓公主在陆欺府上?你为何不告诉我?你难道不知我一直在寻公主的下落吗?
柳云莘有自己的私心,将此事搪塞过去,“我当时沦落教坊司自身难保,无暇顾及他人。
她指着身后不远处的前厅,“十六皇子方才在里面讲的话你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和公主分明就是藕断丝连,风钦你难道还要自欺欺人吗?
裴?严词厉色,“公主品性高洁,温柔和顺,她的秉性与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云莘,若再让我听见你胡言乱语,说出有损公主名节的话,你我二人的交情便到此为止了。
他对柳云莘极其失望,想当初柳云莘在教坊司时,他花费重金为她保全名节,未让她被教坊司的客人染指,可柳云莘明知他苦觅公主却不告知他公主的下落。
若柳云莘那时便告知他公主在陆乩野的府上,公主又怎会被陆乩野私藏在府邸半年之久。半年啊,公主孤身一人待在狼窝,不知受了多少的苦楚。
思及此,裴?不愿再多看柳云莘一眼,愤愤地拂袖离去。
柳云莘本想借此事让裴?断了对殷乐漪的念想,不成想竟反让她试出了裴?对殷乐漪的心如磐石。
她望着裴?头也不回的身影,只觉心如刀绞。
屋内,殷乐漪唇抿成线,一言不发。
陆乩野执起箸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殷乐漪碗中,“尝尝看,味道如何。
殷乐漪望着他的一双美目含怨,“无论味道如何,都是你尝不出的。
陆乩野狭长的眸半眯起,语气不明:“你是如何知晓的?
“一个连糕点是甜还是咸都尝不出的人,难道还能尝出鱼肉是
否鲜美吗?
殷乐漪心有怨气,学着陆乩野往日里对她恶言恶语的模样,用陆乩野的残缺去中伤他,“你恶劣蛮横,只会强我迫我折辱我。陆欺,你活该尝不出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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