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缉拿(2 / 2)
白栖枝本想再嘱咐什么,可那几位官差哪里容得她长篇大论?
未等她开口,便被官差粗暴地拽着往前踉跄几步。
“枝枝!”
听到身后沈忘尘心急如焚地呼声,白栖枝站住身子,回头遥遥一望。
两人四目相对,难得看沈忘尘如此慌了神,她朝他遥遥一笑:
没事的……
她想,
会没事的。
*
白栖枝被径直带到了淮安府衙一处阴森森的内堂。
与此前被审问不同,这里并非寻常公堂,没有旁听的百姓,只有肃立的兵士和堂上端坐着的面色冷硬的官员。
审问之人也并非李延。
是一位身着深色官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子,显然是长平派来的钦差。
“跪下!”
一声令下。
白栖枝被硬生生按着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却尤不及她膝盖撞地时来得响亮。
她缓缓抬起头来。
只见主审官拿起一卷案宗,朗声宣读:“犯妇白栖枝!本官奉长平都察院及户部之命只见主审官,查办你僭越赈济、私聚粮秣、邀买民心、动摇国本一案!奉长平都察院及户部联署之命,问询尔赈灾一事!尔需据实回答,若有半句虚言,罪加一等!你可明白?”
白栖枝:“罪妇明白。”
主审官又道:“其一!你身为商贾之妇,竟敢在淮安城内,于你名下产业‘香玉坊’前,私设粥棚,招揽流民,施粥赈济!且亲自监粥,分派粮食。可有此事?”
白栖枝朗声答道:“回大人,民妇确实在香玉坊前设过粥棚施粥。淮安水患,灾民流离失所,啼饥号寒,饿殍时有见闻。民妇不忍见百姓死于眼前,故而取家中存粮,煮粥分食。此为救人性命,非为邀名。”
“大胆??”
“啪!”
主审官猛地一拍惊堂木,“灾情处置,自有朝廷法度!何时轮到尔等商贾越俎代庖?你聚拢流民,亲自行善,视朝廷法度为何物?!此乃僭越赈济,其罪一!”
“其二!”主审官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继续厉声道,“你非但私设粥棚,更收留流民!据查,有矜州流民小福蝶及其同伴,被你收容于香玉坊、云青阁做工!更有甚者,你还收容孤儿妇孺,教导识字读书!你意欲何为?培植私党,图谋不轨乎?!”
白栖枝未曾想他竟连小福蝶的名姓也知。
她定了定神,方朗声道:“大人,收留小福蝶等人,是见其年幼无依,身世可怜,不过是在坊中、阁中给口饭吃,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使其免于冻饿街头。教导识字,亦是因那孩子有心向学,民妇不过略加指点,使其明些事理,绝无培植私党之意。坊中伙计皆可为证。”
主审官冷笑道:“巧言令色!收容流民,授以衣食,教以文字,此乃收买人心、聚拢势力之惯用伎俩!此乃私聚粮秣、邀买民心,其罪二!”
“其三!”他的的声音更加严厉,“你非但私自赈济、收容流民,更大肆囤积粮食,扰乱市价!
你曾于灾前低价抛售存粮,后又勾结西域商人忽鲁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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