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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压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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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草草而别,白栖枝就再没了见荆良平的理由。

毕竟这桩生意已经尘埃落定,她一个妇道人家,对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公子纠缠不休,说出去也极为难听。

好在不日,王焕等人就将一封请帖送入林府。

那请帖是送给白胜宁的。

说是请帖,其实不过是王焕近日耐不住寂寞,打算找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再聚一起饮酒作乐。况,他也曾提出过要将白胜宁介绍给荆良平相认。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倘若他王焕言而无信,那岂不是要在白胜宁这等商贾妇人的堂弟面前失了威信?

白栖枝正愁无法打探荆良平,请帖一送,她当即有了理由再探荆良平,况且此次酒会,王焕必定会让荆良平饮酒寻欢,等他喝醉,白栖枝就不信不能从他嘴里打探出什么。

只是这几日她的确痛的厉害,无奈之下,只请找沈忘尘身边那位经常日常帮他疗养身体、按摩引导的那位郎中帮她研制止痛散。

这东西倒也不难,郎中手里就有现成的,可坏的是,因这药略带毒性,所以大多用于牲畜止痛,若是用至人身,则易伤肺腑,非到万不得已,不得让人食之。

可白栖枝管不得那些了。

哪怕沈忘尘再三阻止,甚至几次派芍药暗中偷药,白栖枝到底还是留了点在身上,喝水服用,果然立竿见影。

次日。

王焕果然带着他那堆狐朋狗友又往青楼里揽,一顿闹哄哄间,白栖枝和荆良平简直像两个异类。

白栖枝面容严肃,荆良平面上却仍带着和煦微笑,仿佛眼前一切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切有如粉红骷髅,都是乱他心的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1]。

龟奴早已布置好坊内酒水,六杯酒,一盏茶。

白栖枝就见着荆良平就瞅着那盏茶。

进门的时候在瞧,落座的时候在瞧,她端盏余饮的时候还在瞧。

荆良平欲言又止,一副很急的样子。

白栖枝被他瞧得尴尬,原本递到嘴边的茶盏又放下,问:“荆兄有何赐教?”

荆良平犹豫问道:“白兄[2]可知这是何茶?”

白栖枝只当他在考察自己,好在她之前曾在管理林家茶楼前,在淮安内各个茶坊中了解一番,又同茶楼内的师傅们了解一番,方对答如流道:“此乃狮峰龙井,荆兄可是另有疑问?”

荆良平缓缓摇头,面上和煦笑意淡了些,眉头微蹙,竟显出几分较真的模样。

他说:“茶是好茶,只是……”

他目光落在白栖枝面前那盏孤零零的茶盏上,又抬眼看她,欲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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