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生辰(2 / 2)
府内响起丝竹管弦,欢笑声在墙那头响起,一切都与他无关。
再后来,就是他在长平风华正茂时,有几位与他还算交好的官家子弟会在生辰前一两天给他送去请柬。
那段记忆已经遥远得如同上辈子,沈忘尘几乎已经忘记那些宴席被人如何操办。
他独记得那时大家都很高兴,每个人的脸上都噙着笑,众人把盏言欢,做飞花令,行曲水流觞宴。
是了,每个人都很开心,他也应该开心。
可莫名的,看着那些人的笑脸,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像是有一道墙横亘在他与众人之间。
他总是这样,总是会败坏人的好兴致。
他表面功夫做的极好,无论喜怒哀乐,都能面上一直带笑,叫人一眼看去,完全猜不透他空无一物的心绪。
可如今,他是要为那孩子亲手操办生辰宴。他想,自己应该开心一点的。
至少不要扫兴。
窗外忽地传来????的声响。
他问芍药:“外头怎么了?”
芍药闻言看了看窗外,收了被喝得干净的汤药碗,递来早膳,说:“主子,下雨了。”
下雨了。
沈忘尘下意识拢了拢披在自己身上的薄毯。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
眼看就要临近小姑娘的生辰,他若在此时再病倒,会不会再次错过?
如果这次也错过的话,就不知日后还能不能再有机会了。
白栖枝只会偶尔来看一看沈忘尘。
自打上次发现自己睡了人家的床后,她心里就一直过不去这个坎儿。
那可是床啊!
床!
这么私密的东西又岂容他人酣睡?
更何况他们男女有别,只要不把她放床上,让她在地上睡一宿她也愿意啊!睡得不舒服了她自己就会起来了啊!干嘛要把她放到他床上啊!!!
这事儿叫白栖枝没来由得恼火。
可毕竟是心疼她的权宜之策,她也不好反驳什么,就这样自己跟自己较着劲,连带着好不容易亲近一点的关系也跟着生分了。
此时她被沈忘尘找来,还以为这人出了什么大事,可看着那人坐在床边拢着身上薄毯,虽然瞧上去还没什么精神,但面色却已不那么惨白,她就知道他叫她来,要说的准不是什么大事。
白栖枝已经做好被找来闲谈的准备了。
可沈忘尘却笑着只问她一句话:“枝枝想要什么样的生辰宴?”
白栖枝倒是记着他之前跟她说过这事儿,他以为这人只是说说看,再加上这几日他精神不济,有时候醒来时都不知道今夕何夕,差点把她认成是什么不相干的人。
如今再听这话,白栖枝还以为是他又睡昏了头,也没怎么上心,随便说了句:“怎么办都好。”
倒不是她不注重自己生辰。
往年在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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