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有一个胎记(2 / 2)
半刻钟,潭边空地上升起了篝火,沈程泠只着一身月白外衣做在火堆外围的石块上,湿漉漉的头发包裹在一层干爽的布料之中,水分被那块绵布一点点拭去,他无聊拨弄着手中草团。
“不回宗门也可以。”许星河苦恼,三天前沈程泠拒绝了他说回家的建议,并朝他投出一个暴栗。
少自说自话了逆徒!
许星河了然,一定是因为沈程泠这个坏人终于良心发现,于是心有介怀,不回师门……那:“你必须重修。”
水灵找到水系灵根的宿主,但沈程泠没有修为,那么灵物早晚反客为主,生出灵识,沈程泠就真的不是沈程泠。
不过这么危险的事情,许星河不懂为什么沈程泠这个当事人并不上心。
所以他抢来了沈程泠的绵布,他上心就行。
“许星河。”沈程泠弹着手中的草团,眼里有倒映远处的篝火:“真搞不懂,你对每个仇人都这样?”
“什么仇人?”许星河不懂,湿答答的头发总是会打结,所以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个木梳,然后皱眉,他没有养头发的精油了。
“我啊。”沈程泠回忆:“从你七岁开始入宗门,灵根给你掰了四次,山崖下去两次,不可能的任务无数次。”
往昔的画面一幕幕闪现,沈程泠终于意识到什么停下回头,对上许星河逐渐难看的脸色像是终于恍然,这竟是个令人惊讶的问题:“对啊,说来你可真命大。”
都已经那样还不死,是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留恋吗?
许星河抓紧了手中绵布,感受到心底有股无名怒火,然后伸手,沈程泠就觉自己的脑袋被无情掰回背对身后的模样。
沈程泠无言,感觉自己惹人嫌了,低头,继续掰扯着手中草团道:“难怪你师妹说你大度,你不知道一般人都明白什么叫先下手为强?异地而处,按我说当日在春满楼时你就该……”弄死他。
但是这回话未说完,沈程泠张口,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怎么说话都没了声音,手中的草团子滑落,他突然抬手摸了摸喉结,终于回头。
“别弄了。”许星河擦干了他的头发,将剩余东西收回,然后转身,坐到一边,拿着火堆盘的木棍拨碳块,就给沈程泠留了个令他气愤的侧影,舔油,“没事少说话,没一句是中听的。”
许星河!
沈程泠腾的起身,四下搜寻一番无果后却只能拾起先前的草团子丢了出去。
草团子飘飘落落,许星河抬手就给他烧了,留出一个火星在动手的人眼前转了一圈后扬扬而上。
对人根本没有攻击性。
我说我的!你不爱听就憋着,你凭什么不让我说!
他沈程泠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呆在许星河这个逆徒身边了!还有天道那狗屁契约,这一切的一切都叫他能立刻原地炸毛。
远处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连着三两个生人谈论的话语。
有人?
许星河抬眼,瞧他也僵在了原地,停下动作,仔细辨别,倾听。
隔着一片灌木丛,期间三三两两走近,是一群低阶修士,看起来是不同宗门的弟子下山历练。
“不过真晦气,百里城那事啊。”
原本沈程泠对外的兴趣可以说很低,谁知那为首蓝衣服,手上拎着铁绣球,还边甩边蹦哒的女弟子一开口就说出了重点。
“可不是?”
一时间,沈程泠的心都发毛了,没忍住就屏息凝神,一双亮堂的眸子直直看向草丛外。
“谁知最后大家都是一场空?没个机缘的,还差点惹麻烦。”
“是是是,听说那个恶灵生前真是个魔修!”
于是,沈程泠也从外头无意间经过的那群少男少女处得知,原来那日客栈,花翎最终是平了这桩祸事。
只不过后来,魔宗的人也在那百里城中,众人寻了一圈都没找到所谓机缘的下落,于是细细一深思啊。
魔宗护法就和他师姐交涉,他要看看那个死去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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