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VII(2 / 2)
“所以??梦里的都不可信?”闻言,我有些失望,梦里的一切明明都那么真实,甚至梦见了母亲,母亲的手是那样温暖,那样让我安心,又怎会假?
“娘娘可安心。”宫太医福了福身,不卑不亢道。
我叹叹气,浑身乏得很,既然太医都说无事那也一定没什么事,我只好挥挥手示意他退下:“有劳太医了。”
“芳云,”待芳云送走了宫太医,我侧过脸:“你可知这有谁的名讳里有云锡二字吗?”
“娘娘为何这样问?”芳云似乎十分警觉。
“你知道?”我微微一愣。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好奇娘娘为何突然如此问?”
“你当真不知?”芳云的眼神似乎总是在闪躲我,我越发好奇了:“我在梦里总是听到一个名字,云锡哥哥……”
“娘娘!”
我微微一惊:“怎么了这是?吓着我了。”
“娘娘!您已是陛下的皇后,可万万不能总是提另一个与您非亲非故的男子啊。”
“我知道,我总是在梦里听到这个名字所以疑心我从前便认识他所以才好奇多嘴一问,更何况这里就你我二人,”我解释道:“再说我如今也不认识他了,提一个朋友的名字难不成便犯了杀头的死罪了?”
“娘娘!”
“你不必说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芳云你也太过小心了。”
“娘娘恕罪……”
我见她总是低着个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我总是记不起从前的事,心下烦躁得很。”
“娘娘您福泽深厚,您的病一定会好的。”
“但愿吧!”我吐口气,也不愿在想太多,只是把手肘撑在乌木桌上,重重地闭上眼,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这样的日子又浑浑噩噩过了几天,不过喝了宫太医新开的药方,梦魇的毛病的确好了许多,其实也是喜忧参半,我唯一一个能见到母亲的方法也没了,这日子似乎更难熬了些,本以为自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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