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58943予你所愿(2 / 2)

加入书签

妾阿斯却突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湖面上回荡,惊起一群冰鸟。她抬手撤去冰棱,转身时白袍扬起漫天冰晶:“明日日出,祭天台见。希望二位,不要让雪皇失望。”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只留下满地未化的冰霜,诉说着这场暗流涌动的对峙。

曦言靠在曦风怀中,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远处归渔居的灯火在风雪中明明灭灭,她望着兄长紧蹙的眉,轻声道:“哥,我们真的能逃得掉吗?”

曦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底翻涌着决绝与温柔:“阿苒,就算踏碎这天地,我也会带你走。”他握紧她的手,灵力注入冰层,星陨湖深处传来阵阵轰鸣,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星陨湖底的冰棺在幽蓝光晕中若隐若现,曦言的指尖抚过冰面,映出自己苍白的倒影。朴水闵倚着冰柱喘息,血迹在熹黄色裙摆上晕染成诡异的花。曦风突然握紧她的手,温度透过寒玉般的冰面传来:“这里的冰层下藏着上古结界,母亲当年......”

话音被冰层炸裂声截断。妾阿斯的白袍如同幽灵般从裂缝中浮现,背后巨大的眼镜王蛇图腾吞吐着寒气,鳞片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她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冰棺,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原来玉衡仙君没骗我,人鱼公主的本源之力,果然藏在这禁忌之地。”

曦言浑身发冷,终于明白父亲未说完的警告。她下意识后退,却撞进曦风炽热的胸膛。兄长的银纹在夜色中如流动的星河,掌心灵力凝聚成冰刃:“阿斯,你我自幼在?悦府的雪地里堆过冰雕,难道那些回忆对你来说一文不值?”

“回忆?”妾阿斯突然笑起来,笑声像碎冰刺入耳膜。她抬手扯开衣领,脖颈处的蛇形纹身正在吞噬她苍白的肌肤,“你以为我为何能成为雪皇的第一护法?不过是用半条命换来的。”她指尖划过冰棺,图腾蛇突然张口咬向曦言,“而她的人鱼血脉,能让我彻底摆脱这诅咒!”

朴水闵突然扑过来,熹黄色衣袖缠住蛇尾:“公主快走!”蛇信擦过她脸颊,瞬间结出冰霜。曦风的冰刃狠狠刺入蛇身,却见冰晶碎裂处涌出黑色雾气。妾阿斯的白袍无风自动,整个人化作万千冰蝶,每只蝶翼上都映着她扭曲的脸:“明日祭天台,你们谁也逃不掉!”

冰棺突然剧烈震动,曦言感觉体内有股力量在苏醒。她望着兄长染血的手,突然想起儿时他替自己挡下刺客的模样。“哥,”她握紧他的手,月神冠上的碎钻坠入冰面,“如果我们真的逃不掉......”

“没有如果。”曦风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灵力注入冰棺,湖底传来古老的共鸣。远处归渔居方向,雪之女王湛蓝色的冕服已在云层中若隐若现,而妾阿斯的蛇形图腾,正缠绕着整座刃雪城,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刃雪城的晨钟刺破冰雾时,曦言正望着铜镜中缀满月神纹的嫁衣发呆。银线绣就的月桂图腾在雪色鲛绡上泛着冷光,与她腕间的冰镯遥相呼应。朴水闵捧着鎏金妆奁的手微微发抖,熹黄色衣袖扫过案几,碰落了那封被雪水浸透的密信??廉贞仙君最后的字迹在晨光中愈发模糊。

"公主,该去祭天台了。"门外传来曦风的声音,带着风雪磨过冰棱的沙哑。曦言转身时,兄长已推门而入,白袍上凝结的冰晶在他肩头堆成细小的雪岭,银纹沿着脖颈蜿蜒至眼底,像是将整片北极星海都揉碎了嵌进皮肤。

祭天台的冰阶铺满了永生玫瑰,每一朵都被灵力冻成血色琥珀。雪之女王端坐在冰雕王座上,湛蓝色冕服流淌着银河般的辉光,额间的银岚纹随着呼吸明灭。她身旁,妾阿斯的白袍绣满蛇形暗纹,巨大的眼镜王蛇图腾在她身后若隐若现,蛇信吞吐间,祭坛四周的空气泛起扭曲的涟漪。

"今日,整个宇宙都将见证这对璧人的结合。"雪之女王抬手,穹顶裂开一道星河,无数冰晶流星划过天际,"曦风,你可愿以北极星印为誓,护曦言一世周全?"

曦风单膝跪地,冰蓝色眼眸倒映着曦言苍白的脸:"我愿以魂魄为祭,以永世为诺。"他话音未落,妾阿斯突然轻笑出声,蛇形图腾化作实体缠住曦言的脚踝。刺骨寒意顺着血脉蔓延,曦言感觉体内的人鱼之力正在苏醒,月光般的鳞片从皮肤下浮现。

"母亲不是想看人鱼血脉的真正力量吗?"妾阿斯的指尖划过曦言颤抖的唇,"就让这对兄妹,在血脉共鸣中化为冰雕吧。"她袖中甩出的冰链缠住曦风脖颈,却在触及银纹的瞬间寸寸崩裂。

"放开她!"曦风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寒气,祭天台的冰层开始龟裂。他额间的北极星印绽放出刺目光芒,将蛇形图腾灼烧出焦黑的痕迹。而曦言望着兄长染血的唇角,忽然想起儿时他们在茉莉花田追逐的时光,那时的风里,还没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

雪之女王突然抬手,整座祭坛被冰雪牢笼笼罩:"够了!既然你们不愿顺从,那就永远沉睡在这冰棺里??"她话音未落,朴水闵突然撞开侍卫,熹黄色裙摆扫过祭坛,手中握着半截从星陨湖底带出的冰锥。

"公主!接着!"丫环的嘶吼混着冰锥破空声,而妾阿斯的蛇尾已缠住曦言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曦风瞬移而至,冰刃与蛇鳞碰撞出刺目火花。飞溅的冰晶中,曦言握住冰锥的手渗出鲜血,人鱼之力顺着锥尖注入冰层,整个祭天台开始发出远古的嗡鸣。

祭天台剧烈震颤,冰锥刺破曦言掌心的瞬间,人鱼血脉如沸腾的月光在她血管中奔涌。鳞片从她雪白的肌肤下浮现,发间月神冠迸发出璀璨光芒,将整个刃雪城映照得如同白昼。曦风见状瞳孔骤缩,他奋力斩断缠绕在曦言身上的蛇尾,冰刃划过之处,溅起的血珠在空中凝成冰晶。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人鱼之力……”妾阿斯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贪婪,巨大的眼镜王蛇图腾张开血盆大口,朝曦言扑来。她的华丽白袍猎猎作响,袖口甩出的冰链如灵蛇般缠住曦言的手腕,“雪皇陛下说得没错,只要得到你的血脉,我就能成为冰族真正的王者!”

雪之女王端坐在冰雕王座上,湛蓝色冕服无风自动,她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够了,阿斯。既然他们不愿乖乖就范,那就让这对兄妹看看,幻雪帝国真正的力量。”随着她话音落下,祭坛四周的冰柱突然亮起幽蓝光芒,古老的符文在冰层上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结界。

曦言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被封印抽离,她望向曦风,只见兄长额间的北极星印光芒黯淡,银纹也变得模糊。“哥……”她的声音虚弱无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别怕,阿苒。”曦风强撑着身体,用冰刃抵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他的白袍已被鲜血染红,“就算是神,我也会把你从这牢笼中救出来。”他转头看向雪之女王,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母亲,您当真要为了所谓的力量,牺牲自己的儿女吗?”

雪之女王冷哼一声:“儿女?在幻雪帝国的荣耀面前,你们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只要能让帝国重回宇宙巅峰,就算牺牲你们又如何?”她抬手一挥,封印结界的力量更加强大,“明日此时,便是你们大婚之时。若敢反抗,刃雪城的子民都将为你们陪葬。”

朴水闵躲在祭坛角落,熹黄色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她紧握着藏在怀中的密信碎片,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办法救公主出去……”

夜幕再次降临,刃雪城笼罩在一片冰冷的月光下。曦言被关在冰晶牢笼中,她望着窗外的星空,想起儿时与曦风在茉莉花田仰望星空的美好时光。而此刻,兄长正守在牢笼外,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而坚定,手中的冰刃始终紧握着,仿佛在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冰晶牢笼泛着幽蓝的光,将曦言的身影困在中央。她雪白的裙摆铺展在冰面上,宛如一朵即将凋零的雪莲。曦风隔着牢笼,指尖抚过冰凉的结界,银纹在他苍白的脸上忽明忽暗。“阿苒,还记得我们在?悦府的秘密基地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试图驱散笼罩在两人之间的阴霾,“那里藏着我们用灵力种的永不凋谢的茉莉花。”

朴水闵蜷缩在角落,紧紧攥着密信碎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望着牢笼中憔悴的曦言,又看向守在一旁的曦风,心中翻涌着决然。趁着夜色渐深,她悄悄起身,熹黄色的裙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要去找玉衡仙君,只有他或许能有办法打破这僵局。

与此同时,在雪之女王的寝殿中,妾阿斯跪坐在冰晶地毯上,巨大的眼镜王蛇图腾在她身后盘旋。“陛下,人鱼血脉的力量比想象中还要强大。”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只要能在婚礼上完成仪式,将她的力量彻底激发,冰族将无人能敌!”

雪之女王轻抚着湛蓝色冕服上的银线刺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很好。明日的婚礼,要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震撼。至于那对兄妹的感情……”她的眼神变得阴鸷,“不过是通往权力路上的绊脚石罢了。”

深夜的刃雪城,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冰晶。曦风依然守在牢笼外,他的白袍早已被风雪打湿,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坚定地望着曦言,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带她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纷争、只有他们二人的地方。而曦言,也透过结界,与他对视,眼中同样有着对自由和彼此的渴望。

远处,朴水闵的身影在风雪中艰难前行,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出公主,一定要让这对相爱的人不再被命运捉弄。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夜色下,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刃雪城的冰棱在子夜发出呜咽,曦风的白袍已结满霜花,宛如一座凝固的雕像。他掌心贴着结界,灵力顺着银纹注入,却只换来牢笼表面泛起涟漪。曦言蜷在冰台中央,月神冠上的碎钻早已脱落,白裙被冰棱划破,露出脚踝处人鱼鳞片的微光。

"哥,别白费力气了。"她的声音混着冰晶碰撞声,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母皇的封印......"

"住口!"曦风突然挥出冰刃,结界迸发出刺目蓝光。他额间北极星印剧烈跳动,银纹蜿蜒至眼底,"当年在星陨湖底,我们连上古冰兽都能驯服,如今却要困死在这方寸之地?"记忆如潮水涌来??十岁那年,他们曾在归渔居的地窖里,用月光酿出琥珀色的酒;及笄那日,他为她戴上月神冠,承诺护她一世长安。

暗处传来衣袂摩擦声,妾阿斯的白袍如同幽灵般浮现,眼镜王蛇图腾在她身后吞吐着寒气。"情深意重的模样,真叫人感动。"她抬手轻挥,一道冰鞭骤然缠住曦风咽喉,"不过明日的婚礼,可容不得你们谈情说爱。"

朴水闵突然从阴影中冲出,熹黄色裙摆翻飞如蝶。她将偷藏的冰晶匕首刺向蛇尾,却被阿斯反手击飞。丫环重重撞在冰柱上,嘴角溢出鲜血,仍倔强地嘶吼:"公主快跑!玉衡仙君他......"

话未说完,整座祭坛突然剧烈震颤。雪之女王踏着星河虚影降临,湛蓝色冕服垂落的流苏扫过地面,所过之处凝结出冰莲。"看来,有人等不及了。"她抬手间,曦言周身泛起锁链状的蓝光,人鱼之力被强行牵引而出,"苒苒,让母皇看看,你真正的力量。"

曦言痛得蜷缩成一团,鳞片从皮肤下钻出让她几近昏厥。恍惚间,她听见曦风的怒吼穿透云霄,冰刃与蛇鳞的碰撞声、朴水闵的哭喊、雪之女王的冷笑交织成噩梦。当她在剧痛中睁眼,却见兄长浑身浴血,银纹暗淡如残星,仍固执地挥舞着破碎的冰刃,仿佛要劈开这宿命的牢笼。

"够了!"雪之女王突然收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明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