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一对(1 / 2)
阿翎将带来的玉珠递给久安宁。
两颗珠子放置在手心,珠面静静流淌彩光。
无论是外形还是内含的灵力,毫无二致。
久安宁轻抿嘴,刻意忽略某人投来的幽怨目光。
但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抢劫。”
“打人。”
“恩将仇报。”
“始乱终弃。”
师无虞一一陈列她犯下的罪行,末了补上一句质问:“你承不承认,负不负责?”
他不知何时戴回了面纱。
还是面新的,其上刺绣更加精致。
摘去久安宁扔到头上的红布,他有致的青丝多了几分凌乱。
几缕卷发垂在眼旁,一撮浅发翘起,为俊美皮相添了几灵动。
像极了会咬住自己尾巴的未开化赤狐。
衬得人更加无辜。
不过……
好像本来就很无辜。
久安宁摸了摸鼻子,轻咳道:“冒昧行径我都认。”
换位思考,她确实太过分了,赔罪是应该的。
只是……
即使对方不狮子大开口,单论相守楼的地位和师无虞的吃穿用度,妄图靠钱息事宁人应该也不是个小数目。
罢了。
把平月和凤栖挖穿,应还是能赔得出一大笔灵石。
啃桌腿的归终打了个喷嚏,叫停了正沉迷炼制失传丹药的玄崇子,“老头,你觉不觉得有人在打咱们注意?”
玄崇子无所谓道:“两支山脉如今穷得不行,没家底给人惦记。”
久安宁真诚看向走至身前的人,赔罪架势极为真诚。
然而师无虞不是好糊弄的主儿,“还差一个答案。”
负不负责?
久安宁深觉自己遇上了无赖,还是倒贴那款。
她急了,“你到底图什么?别筹谋日后算计我!”
师无虞也急了,“你就是不想负责。”
久安宁想不通,一介相守楼楼主,怎会上赶着娶一个穷散修?
何况二人初见,怎可将婚姻大事当作儿戏笑谈。
虽然前世根本没活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但她一直对此类羞于挂口之事感到新奇又别扭。
跟一个陌生人过一辈子。
听上去比飞升失败还可怕。
如此想着,久安宁心里多了几分气恼。
剜了师无虞一眼,她摊开的手无意识回握。
不料掌心中的两颗珠子滚动,靠近彼此的瞬间相融,结成了一颗。
珠身大了一圈,内里依旧晶莹剔透。
流转着霞光。
在场三人皆是注意到此等异象,目光都落在了久安宁虚握僵住的右手中。
师无虞极快抬头,眼神转到了久安宁脸上,他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错愕。
对方很快抬头,一脸复杂地看了过来。
经此一遭,不抱希望的心瞬间死灰复燃。
师无虞留在原地等久安宁开口。
想起我了吗?
“融了也是我的。”修长的手握紧,久安宁将玉珠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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