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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当着弟弟面调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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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当着弟弟面调情

【重伤,心头血,癖好特殊。】

幽都没什么能治病的医师。

离无绩伤成那样,又无功德傍身,恐怕很难熬过去。

只是渡厄司的庸医诊断了后才发现重伤和功德只是小事,最大的问题是此人的心头血已消耗殆尽。

离长生蹙眉。

人的心头血皆是有数的,剖出来一滴便少一滴,离无绩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将心头血全都挥霍一空?

离长生手中还沾着离无绩的血,好似干涸成一层血膜,指间紧绷又难受。

“若无心头血,要如何补全?”

庸医想了想:“恐怕需要血亲的血来做引子,他还有亲人在世吗?”

离长生一怔,又记起方才离无绩昏睡之前的那句“兄长”。

裴乌斜道:“据我所知,他父母双亡,世上已无血亲。”

庸医“唉”了声:“那恕我无能为力了。”

在幽都寻起死回生的医师简直就像在仙界寻厉鬼,根本痴人说梦,与其这样折腾,倒不如等人死了收来渡厄司做苦力。

还省事儿。

封讳漫不经心坐在一旁,视线在离长生脸上一扫而过,果不其然瞧见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来。

没了记忆却还在担忧离无绩。

封讳本是懒得管其他人的事,见状不耐烦地起身,十指掐诀,数条黑线化为密密麻麻的蛛网,黑压压朝着离无绩身上一罩。

将魂魄和躯体暂时锁在一起。

“楼长望,先将他身上的伤治好,功德和心头血日后再说。”

就算要兄弟相认或救人,也要在离长生有记忆的情况下,封讳不想让离长生的本心来盖住他的理智。

楼长望指了指自己:“我吗?”

封讳瞅他。

楼长望后知后觉记起来离无绩是个修士,不像离长生那样不能用灵丹,也不吝啬地拿出一堆灵药对着离无绩的嘴里塞了进去。

楼家的灵丹几乎有起死回生之能,几颗灵丹入口即化,转瞬就将离无绩身上那骇人的伤痕痊愈。

不过心头血亏空,他脸色依然煞白,泛着丝丝缕缕的死气。

渡厄司此去归寒城,为的便是崇君这座法器,裴乌斜见离无绩伤势稳住,上前想要将法器接过来。

只是刚刚安稳下来的离无绩忽然眉头紧皱,手指几乎像是镶嵌在上面,手背青筋暴起,死活都不肯松手。

眼看着离无绩因焦急而不住咳嗽,离长生看不过去,上前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抚。

他本是想让裴乌斜止住动作,但在他的气息靠近的刹那,离无绩像是安心了,铁钳般的五指倏地一松,任由法器被拿走。

离长生微怔。

那滴血被一圈香囊似的镂空金线交缠盛放着乍一落在离长生掌心那满是尖刺的血瞬间变得温顺无比。

离长生掌心托着那滴血若有所思。

见他这副忧心离无绩的模样封讳也没强求带着他回幽冥殿拽着人去了掌司殿休憩。

封讳也不知哪来的神通在这幽都也能随手招来离长生爱吃的菜满满一桌子。

离长生心不在焉拿着玉箸尝了几口袖中还有鱼青简塞到他袖中的饼。

封讳喝了口酒道:“担心离无绩?”

离长生并不像没失忆前那般什么事都会藏在心中封讳问他就回答:“嗯我姓离方才他又唤我兄长莫非我和他有血亲?”

封讳挑眉并未直接回答:“你希望有吗?”

离长生眉头皱紧:“说不上来我似乎……”

离长生很少会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封讳捏着酒盏的动作顿住悄然屏住呼吸想听他要说什么。

离长生思量许久总觉得这话说出来似乎会显得自己心思狭隘但仔细一想在道侣面前应当不必隐藏索性直说了。

“我似乎该厌恶他的。”

封讳眼瞳轻动低声问:“为何?”

“说不上来我一见他

离长生伸手拿起酒盏自顾自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他似乎应该厌恶离无绩可怨恨还未泛上来就被无形的力量悄然冲散。

矛盾将他来回拉扯完全不知是该靠近还是该排斥。

封讳问:“若你们真是血亲你会想用血来救他性命吗?”

离长生笑了声不问反答:“你觉得我会吗?”

封讳不语。

他从来就不理解度上衡哪怕失忆后成了白纸一张的“离长生”也从没有让人走近他的内心。

封讳年少时见过度上衡博爱无私惟独对离无绩态度时有波动也见过他沉默着用灵力击碎云屏境所有桃花又在翌日重新种满注视着漫天碎粉出神。

血亲对他而言似乎是可望不可即的水中倒影。

离长生喝了几盏酒后就被封讳劝阻。

他也不争辩温和地放下酒盏被扶去榻上休憩。

凡人之躯不像修道者一样可以用灵力化解酒意离长生眼前一阵阵发晕闭着眼蜷缩在榻上被封讳扶着下颌擦拭脸庞。

离长生手中握着心头血闭着眸很快进入深眠。

那滴心头血安安静静被困在金丝香囊中缓缓散发出一寸寸的灵力往离长生识海钻。

梦中仍然是一望无际的荒芜。

有人似乎在唤他。

兄长。

离长生睁不开眼睛只能

听到那低声的呼唤,一声声响彻耳畔。

离无绩的声音悲伤,茫然地喊着他,逼得离长生心中难得泛上焦急之色,奋力想要睁开眼。

就在视线恢复的刹那,那道声音却陡然变得邪气而森寒。

离长生怔然望去。

离无绩站在漫天黑雾之中,朝着他笑得诡异,轻轻启唇,笑着道:“兄长,救命啊。”

离长生下意识朝他伸出手。

离无绩欺身而上,捧住他的手在脸上轻轻一蹭,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笑:“兄长,你想杀了我吗?”

离长生怔然看他。

“你不愿认我,是恨我吗?”离无绩握着离长生的手缓缓落在自己脖颈处,感受着指腹下血液流淌的轻微震动,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蛊惑似的轻声道,“杀了我吧。”

离长生眼前骤然一阵黑暗笼罩。

再次反应过来时,听到一声带着痛意的呼吸颤抖声。

昏暗的废墟之中,离无绩喘息着半跪在地上,胸口处已全是鲜血,他沉着脸将带着灵力的心头血剖出,用发抖的手缓缓浸入法器之中。

那本来逐渐消散的法器因为离无绩心头的缘故,终于坚强得再次凝聚,散发出猩红的幽光。

离无绩疲倦地闭眸,握着法器半躺在废墟之上。

离长生脚下骤然踩空,整个人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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