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虎口脱险(2 / 2)
果然,高个子男人见状,从腰间掏出了一卷宣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铺平,才慢慢递到她的手里。
如果说刚才何秋月还是晕晕乎乎,那在看到这纸上的文字后惊出了一身冷汗,瞬间清醒了九分,双手因惊恐而不住发抖,差点连这张薄薄的纸都拿不住。
纸上一共就写了六个字,却字字如山,直压得何秋月喘不过气。
父兄无恙,勿念
写的虽是无事,但那红中泛黑的字迹,以及潦草的笔触,无不暗示着两人正身处困境。
何秋月心都被揪到了一处,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开口询问对方如何才能放过父兄。
那高个男子又故作有礼地拱了拱手,似是隔着面具抚了一把其后的胡须,才用嘶哑的嗓音回了话。
“何姑娘这说的哪里话,令尊令兄正在府上修养,待主宾尽欢自会归家,何来放这一说?”
何秋月懒得听他狡辩,刚要继续询问,便见对方做了个止声的手势,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过今日倒真有一事需姑娘相助,若是办的得当,在下自会吩咐手下将令尊令兄妥善送回。若是不愿相帮的话,此处可比不得山下,豺狼虎豹甚多,到时……”
看着少女因恐惧而全无血色的面容,高个子男人似是发出了一声嗤笑,“姑娘聪慧,也就无需在下多言了。”
何秋月抬起了头,紧紧握着双拳头,虽然已经刻意显得冷静,但一出声便透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惊惧。
“那敢问阁下想要我做什么?”
对方似是诧异她如此迅速地开口,语气间夹杂着些许试探,“姑娘这是答应了?”
何秋月露出一抹苦笑,冷冷地注视着两人,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架势。
“如今这个境地,我还有拒绝的可能吗?不过若是触犯律法之事,我何家是绝不可为的。横竖都是一死,宁可死得干净。”
大周对户籍管理极严,犯事之后是很难逃往别处,更何况何父老实本分了一辈子,让他整日东躲西藏必是如要了命般难受。
何秋月心中打定了主意,这伙人来者不善绝非等闲之辈,若是可以,她先假意应承下来,待寻到时机能搬来救兵最好,实在不行不过就是一死。
人活一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她虽然惜命,但还没到用别人的血暖自己的程度。
没想到此言一出,对面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多大的笑料一样。
还是高个子年长些,先恢复了常态,复而轻咳一声提醒还狂笑不止的晚辈,随后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何秋月一眼,才摆了摆手。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听闻姑娘心灵手巧,故而请姑娘按着这个瓷杯,再原模原样地做一个。”
说罢,便抬肘撞了撞身畔之人,对方哦了一声,才小心地从怀里捧出一个极为精致的青瓷茶盏。
何秋月眼尖,一下就瞧出那茶盏虽被磨得泛白,却仍清透润亮,品式规格都不是凡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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