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2 / 2)
阮久久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行,那安定下来了你一定要跟我打一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完阮久久就朝着城门的方向跑远了。
她深知找阮长安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这行军路上漫漫的荒野,霖朝对军士大量的需求和日以继夜的集中训练都是问题...她怕等不到她找到他,那家伙就被急急推入惨烈的战场,成了不归家的尸骸。
所以她急,但又不能让自己失去理智,缺乏判断。不然寻找之路只会被拖的愈来愈长。
霖朝的征兵制度有一点比较人性化,考虑到南北各异,兵士的体质与习惯,以及想去哪里,虽然当兵后一定要服从长官调动,在选择当兵前却有一个短暂的选择权。
如果一地征兵,一般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大方位,也就会分四个征兵处分别征兵,只要不发生重大情况,一般都会按照方位将兵士送到战场。
但阮久久现下除了知道不同的征兵处对应的领头不一样,到达的训练场地和战场也不一样,其他也是雾里看花。
她只能凭借自己对阮长安的了解来制定行路方向。
兄长初出毛犊,虽然一腔热血,但一夜寒风终将冷却他的理智让他自己好好想想自己在哪里去才有更大的胜算功成名就,有一番伟业吧。
西边吧。
如果自己是长安...会选西边吧。那里连年受到锡盟侵犯却往往以霖朝和亲作为平息之法,如今锡盟早已不把公主当做什么恩赐,他们贪图更多的土地,金银...这是可能性最大的。她又想起父亲说过新兵刺字,无数男儿在征兵处前头听着刺字房内的惨烈叫声便有了退意,毕竟是血肉之躯,那血与墨在利器的割裂下融为一体,血色与墨色终化作结痂永远留在手臂上。永远,永永远远,她想,此时此刻,阮长安已经过了这一关吧,真厉害。
此刻,朝阳升起,将那蒙蒙亮的天空冲破,在这广袤无垠的土地上洒下一片又一片金黄灿烂。
阮久久沿着狭长街道、擦过拥挤人流,终于走到了城门前。
硕大的圆日高高在上,似悬在门上,看着这座头顶金日的巨门,她忽然笑了。
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三桥城,甚至还被关了半年禁闭,而今日,竟然能迈向遥远的边塞?
她有些期待后面的日子了,甚至想,或许她有一天,可以不再回到这里,永远自由自在。
走出城门,芍药和红药已然拉着一辆似是年代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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