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已经拼尽全力了(2 / 2)
过了一会,侍女送来了晚饭,还有庆阳的嫁衣,一壶水,一袋肉干,营帐门口还有马儿的声音。
侍女告诉孟师棠,图傈说可以让孟师棠穿上那日的衣服再逃一次,依旧骑马而行,一日后他派人去追捕。
用了饭后,孟师棠麻利的穿上了红衣,跨马离开了。
图傈看似是让了她一日,但孟师棠能逃的概率是极低的,这一点她无比清楚,图傈给她的马是普通的马,而追自己的人定然用上等的好马,自己是大盛人,追自己的是游牧民族,在马术上也有分别。
但是不走就是一个死,不如试一试,概率再小也有生的希望,有机会回大盛,她就会去试一试。
草原上没有遮挡物,孟师棠能做的只有跨着马疯狂的向南而去,从黑夜到清晨,一夜过去,她都未曾停下,不仅是她累,马儿也累,速度已经不如出发时候了。
孟师棠停了下来,下马,让马吃草补充体力,也让自己休息一下。
清晨露重,草湿湿的,但她顾不了太多,直接躺在了地上,腿很麻,屁股也是,腰很酸,一抬手,这才发现,手已经被缰绳磨破了。
坐起身,用头上的金笈划破裙摆,扯下些布来包在手上,看看裹着红布的手,再看茫茫草原,孟师棠忽觉悲凉。
她本不喜欢靠别人,但在此刻,她很希望姜璇跨马而来,带走她,不要让她再吃这样的苦了。
此次若是能回大盛,她定然不会再插手天家的事了,她只想好好休息,好好活着,再也不想遭此劫难了。
为什么两国的营地离得太远,远到她逃了不知多少次都回不去,选到她快要被逼死了也不知回不回的去。
吹了一夜的风,脸上已经没什么知觉了,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悄无声息的从脸上滑落了。
修整了一下,喝了点水,有吃了点肉干,孟师棠重新跨上马,继续向前。
骑在马上,风声掠耳,孟师棠无暇思考。
她不知道的是,图傈并不会轻易放她走,自然就不会信守让她先行一日的承诺,在日出之时,图傈的人就出发了。
到了傍晚孟师棠到了一处边境的废弃的小村,想着休整一下,刚喝了点水就觉远处异动,马儿也停止了吃草,发出不安的叫声。
孟师棠不敢掉以轻心,解开了栓好的马,迅速离开。
到如今,她也明白了,图傈看着仪表堂堂的一个,底子里还是阴的,这一日还没过去呢,就有人追来了,说什么让自己一日,都是假的。
来的人还不少,孟师棠没有看见他们,但马儿已经感受到了危机,这匹耐力一般的马也在拼命的跑。
一人一马,在夜色中狂奔,如同昨日模样。
发髻以及凌乱了,孟师棠一伸手直接把头上的没用的头饰都薅了下来,往远处一抛,只留那支金笈被孟师棠紧紧抓在手中。
墨发如瀑,红衣胜血,白马飞驰,似是夜色之中的明星,草原之上的明珠。
孟师棠和马已经进了全力,到此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身后的马蹄声已经可以听到了,是来自远方的巨响。
猛的一勒缰绳,身下马仰身,差点把孟师棠甩下来。
待它双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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