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 / 2)
禹尧所找的世叔,自然不能是侯府那边的人,而是他父亲当年的好友,如今经营书肆的东家毛丹桂。
与他父亲交好的人,自然性格也颇为不羁,不是寻常古板之人。听到他的请托,毛丹桂见过玉荞之后,并未多加置喙,义不容辞的为小辈操办起人生大事。
除去奴籍成为良民,裁制嫁衣,禹家上下清扫贴喜纸,收拾婚房,婚前几日搬入毛丹桂家……这一切都顺利的让玉荞心慌,只恨不得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快到所有都成定局,再无任何反转的可能。
到良辰吉日,玉荞在吹吹打打中,坐红轿被抬入禹尧家,才终于松了半口气。挨到喜娘,毛家婆娘,以及禹尧娘舅那边的亲戚闹过洞房离去,才终于是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千金夜。
红盖头掀起来,四目相对,玉荞和禹尧同时想到梦中那一晚。
二人脸上不由都火辣辣的。
作了新娘,玉荞仿佛也觉得自己特别爱害臊。这时没撑住对视,先一步羞羞地低下头去。她羞了,禹尧反而又好了。
二人喝了合卺酒,眼睛都有些水朦朦的。
再到后面,自然水到渠成。玉荞但觉手中年轻肌肤触感,比她梦中想的要好不知道多少倍,那年轻男人清爽的气味,冷白的肌肤,高挺鼻梁碰到她身体时的战栗……
而禹尧也当真体验了一番梦中那番蚀骨销魂的滋味,才知何以世人将洞房花烛夜与金榜题名同列。
婚后生活,其实与之前差别并不大。
不过是家下人改了称呼,喊她“大奶奶”,玉荞挽了小妇人的发髻,堂堂正正的管理起宅中内务。
但是平民人家,又不做官又不经商,哪有外务?本身便没有几件外务,除却禹尧去读书,逢年过节去侯府跟长辈磕头请安问好,其余都是小事。如此便等于是家中大小事情,都由玉荞管理。
好在禹家这些人,除去刘婶子,都是些年纪大的老人,没有刺头,事情也不多,不过是日常清扫打理维持等事情。
即使正经做了夫妻,有了名分,夜里夫妻房事和谐,日日不空。如此一二月下来,玉荞胆气越发壮,让禹尧瞧出些她在梦里的调皮脾气。
夏日里要消暑,玉荞从库房里找出几箱子纱罗,一看上好的料子偏偏颜色陈旧了,问禹尧:“既然不用,当初怎么不知道拿去卖了,日后再要用再买便是。这白白的让好东西变旧,浪费钱不说,也糟蹋东西。”
禹尧哪里知晓,道:“大约是祖母那会儿留下来的,母亲去的早,也没用上,后来没人清理库房,就堆在角落里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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