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演戏(2 / 2)
禾汝听罢,虽然她很为元曦的自视甚高满意,但是有人说她话痨,顿时让她明亮的脸色暗淡下来。
渐渐地,外面陆陆续续响起夜鹰的叫声,马车走走停停。
偶尔漆黑的路上,因为马车的响声,不知惊动了些什么,路边野草间也细细簌簌起来。驾车的侠者连连打着哈欠,却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视线紧紧地盯着由马车上的灯笼照明后的崎岖山路。
禾汝此刻也架不住眼皮的打架,开始昏昏欲睡。
突然不知什么东西轻轻捣了捣她,她立马惊醒过来,便看见一双发光的眼睛正在赫然地盯着自己的脸。禾汝被吓了一跳,刚想说话,却被那猫妖捂住了嘴巴,只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道:“那魔头不在了。”
禾汝立刻来了精神,两只眼睛睁得斗大的,拂过猫妖的手,轻轻推了推旁边的妖,就这样一个传一个,大家就都醒了。
禾汝照例在中间,点起一座滕灯。并不是黑暗中不好谈话,而是她觉得谈话中,看清每个人的表情实在是很有必要。
她揽着手,大家纷纷簇拥过来,围城了一个小圈。昏暗的亮光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禾汝他们开始小声探讨他们的计划,直到下一次,猫妖小声提醒道:“回来了。”这场谈话,才就此终止。
被吵清醒的禾汝,已经完全没了睡意。便将坐着的身体,向猫妖那边靠了靠,试探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没有名字。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猫妖。”他毫无情绪地说道。
“一身青衣是为朝,一头墨发是为暮。黑玉眼,黑耳立,行走在时间,长命于此,是为朝暮。”禾汝回忆起他当时的样子,暗自称许:“我以后就叫你朝暮吧。”
“随便你。”那猫妖丢下一句话,便又露出一脸无聊的倦态闭上了眼睛。
??
时间一晃,便又过了两日,禾汝的伤已经好多了,双手也能进行简单活动了,只是稍微用上点力,还是会吃痛。
和那些妖相处了这么久,禾汝得知每过五日,就会有人来给他们针灸。每次他们被针灸后,便会觉得浑身无力,使不上灵力了。
而今日恰巧就逢第五日,该是时候了。
经过这两天的观察,禾汝发现,这马车的停驶也是有迹可循的。只有在中午的时候,那车夫会将马车停在不远处,休整前在笼子门上,用线绑上一个铃铛,然后系在自己的手腕上,有便一发生些响动,能快速醒来查看。
禾汝之所以发现,无外乎是那段时间,她听见门外响起铃铛声后,曾小心查看,又故意碰了碰那铃铛,想看看那铃铛背后是什么恶鬼猛兽。谁知来的不是旁人,正是那睡得一脸惺忪的车夫。
车夫掀开那黑布后,见禾汝和所有妖怪都完好地在笼子里,脸上惧色褪下,又浮现出怒意,对禾汝生气地威胁道:“你要是再故意碰那个铃铛捣乱。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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