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幺儿(2 / 2)
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伸出来,不等玖安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过去。
画卷一阵剧烈的抖动,像被石子打破平静的赛里木湖的湖面。然后慢慢平静下来,重新变回巴掌大小的画,掉落在地上。
小舟依旧游荡在海面上,少了些什么,但除了狗子慌张地蠕动,又被蜘蛛一巴掌拍老实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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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儿,给我去厨房拿瓶酒来!”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到耳边,变得真切。
林玖安在一张破旧的床榻上醒来,床上棉被破了好几个洞,棉絮掉出,拖拖沓沓地黏糊在破洞上,被面已经被清洗得褪了色,但是却很干净,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气味。
一个很小的房间,除了那张床榻和角落里堆满的各式各样的废铜烂铁以外,没有更多的东西。
稍一动弹,她的脑袋就阵阵泛着疼痛,细细麻麻。
“幺儿,幺儿,快拿酒来!”沉闷的男音又响起,这一次,男子的语气急促。
玖安爬下床,换上了鞋子,那是一双布鞋,鞋子上打了好几个补丁,对于她而言,甚至大了许多,穿上显得有些拖沓。踩在地上,发出“嚓嚓”的声响。
肢体作出下意识的反应,她轻而易举来到厨房。
是传统的柴火灶,曾经玖安的奶奶家就用的这种灶台,自从生活条件变好后,老家的厨房也经过全面的刷新,换成现代社会方便快捷的煤气灶。有的时候,她会回忆起小的时候,奶奶用这种灶台做出的柴火饭,那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墙面没有刷漆,砖块裸露在外,或许是经历了长时间的烟熏火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几根散乱的木材随意摆放在墙角。
几瓶酒被摆在明显的地方,装着酒的瓶子污浊,里面的酒估计也不太纯,看起来十分浑浊。
米袋里是颜色混杂的糙米,看起来已经不太多了。灶台边有一个半人高的水缸,里面只剩半数的水,一个葫芦瓢飘荡在水面上。
玖安透过水面,隐隐约约看到自己的脸??一张完全不熟悉的脸。年纪不太大,估摸着十四五岁左右。
但是这张脸五官端正,眉眼精致,除了脸色有些蜡黄,唇色暗淡,算得上是一个美人胚子。
她的额头上有一个伤口,这估计导致她脑袋疼的原因。
除此之外,厨房里再没有什么东西。
“酒!酒!”催促声响起。
林玖安拿起一瓶酒,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入眼便是遍地的酒瓶,七零八落,东倒西歪。空气里酒气几乎要浸润到每一粒分子里,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床上,酒的气味经过人体散发出来,更令人作呕。
那男人看起来很久没有移动过了,床上凉席上几乎有一个人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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