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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大窗吹风,并不凉爽,卷着闷热。
陆泊伸出手,往她脸的方向去。
她别过脸,躲开他的碰触,他却只是拿下她头发上的毛絮。
随即,放开了她。
吹走毛絮说:“饭弄好了,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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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陆泊外婆给他换床单。
床单抱在怀中后,她眼睛一扫,发现洁白的床垫上有一块很小的血迹,但床单上又没有,这才发现手中似乎不是上次她给他换的那套。
想陆泊现在不在,打算等他回来再问。
换好床单后,楼下春秀喊她搓麻将,她赶紧收拾钱包下楼。
在麻将声中,就这样,这事儿被健忘的老人给渐忘了。
后来再看到时,她没有第一次那样好奇了,心想应该是他小子哪天打架流血后不小心渗到床垫上。初中有次也是这样,怕她发现,就自己偷偷洗了床单。
看他现在好好的,她就不计较过去了,也就没去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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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暑假,约好是毕业前最后一次放纵,他们要玩个够。
冬旭:“怎么...不叫程锦?”
陆泊看向别处:“他忙。”
冬旭倒松了一口气,如果他来,她还无法正常看他,到时一定很尴尬。幸好他也很守承诺,没来找她。
那段时间,他们对做什么都有无限的精力和好奇,循本心,无问西东。
可以在宁静的夜压马路,没有目的地走,没有规则地聊,聊到凌晨,直到看到家里人拿着衣架和木棍现身。
她会随手带一个玻璃瓶,放进路边默默的泥土和苔藓,陆泊不屑,说她文艺,然而还是去摘了野花和狗尾巴草。后来瓶里的小岛屿制成,他还要抢走。
和对的人,看猫打架也有趣。看两狗□□时,一边好奇狗的生殖器有什么不同,一边又保持人类的矜持,越想看,越只是偏过脸看向对方。
陆泊挑眉:“你看哪呢?”
冬旭耳红:“...你看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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