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丈量(1 / 2)
剑客出招极猛,几乎招招致命。
卫昕一边躲一边闪,刺客用刀划伤她的右臂。
卫昕旋转,然后跳高,踩到对方的左臂,跃到对方身后。
她左手滑动木簪,直接刺入剑客喉咙。
刺客吐着血泡,说:“卑鄙。”
“张夫人,圣上密令。”余白将布帛抛给卫昕。
卫昕顺利拿到,看见王棠等人已被左右领军卫拿下。
她舒了口气,看着右臂,余白给她递上金疮药。
卫昕拧开瓶盖,自己撒上药粉,然后进入秦公府。
舒琳走出正厅,看见卫昕,说:“捉住王棠了?”
“是。”卫昕看向余白,“余白,你先派人,将王棠送进御史台。”
“是。”余白领命而去。
“云舒,你受伤了。”舒琳拿着手帕包裹卫昕右臂。
“母亲,不碍事的。”卫昕坦白道,“刀术不精,受点伤应该的。”
“才练了两日,已经很不错了。”舒琳称赞道。
“张夫人。”廖将军行礼如仪,“我们是否即刻进宫?”
“当然。”卫昕点点头,“你派三队兵士,保护秦公府。”
“是。”廖将军领命离去。
“云舒。”舒琳拉着她的左手,“现在一定要进宫吗?你的伤还是要处理的。”
“涂了金疮药。”卫昕正色说道,“母亲,金城不太平,您最近不要外出,要用什么差下人去买。”
“好。”舒琳温柔道。
卫昕重新佩戴确今刀,坐上马车。
一盏茶功夫,马车进入皇宫。
卫昕下了马车,径直进入宣德殿。
宣德殿。
宝运皇帝刘冲正在看着书。
余白等人在殿门外候着,卫昕将确今刀递给余白,以免费口舌。
“臣妇张依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卫昕跪在地上。
“皇宫什么地方?”刘冲皱着眉头,“秦公府的家眷怎么跑这里来了?”
“哦?”卫昕眼神流转,“司徒王棠说有陛下的密诏,说要捉拿秦公府女眷。”
“胡说八道。”刘冲说。
“陛下,这可是您的密诏?”卫昕左手拿着布帛。
刘冲脸色通红,牙齿摩擦着,瞪着卫昕。
“陛下,我再问您一次,这是不是陛下的密诏?”卫昕看向刘冲。
刘冲左右思虑,看见殿门外站着都是秦公府的人。
“不,不是。”刘冲小声说道。
“原来是矫诏!”卫昕当机立断。
“司徒王棠带部曲,意图闯入秦公府,残害秦公府女眷。”卫昕眼神冰冷,“另外,王棠矫诏,按照大周律法,应该处以绞刑。”
诸诈为制书及增减者,绞;口诈传及口增减,亦是。[1]
卫昕虽然提及司徒王棠带领部曲,想要擅闯秦公府,可那是青天白日;按照大周律法,若是夜晚,王棠有罪,卫昕出于自卫,杀了他亦是正当;但是王棠并没有进入秦公府。单凭这一条,卫昕无法定他的罪。
“陛下,陛下?”卫昕看向刘冲。
“张夫人。”刘冲小声问道,“可否宽恕司徒,他或许是受人蒙蔽。”
“国法!若是陛下饶恕司徒,天下人如何看待陛下?”卫昕信心十足,“国法不立,大周如何让百姓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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