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第47章 (1 / 2)
常苒转头去看萧承言。这般赶小北出府,远比打她更狠。小北在府多年,自己又查过她。确是无可依了。总不会那查到的都是假的吧?这般出去,就算武艺再高也不会有人敢用。如果她回“本家”,先不说顺藤摸瓜,只怕小北都不定能活,就会被抹杀。
小北听闻要让她离府,却是急忙摇头,哭着叩首。“王爷,娘娘。小北实在无处可去。实在不知她们是谁。小北受骗,被卖了。只一味的以死谋逃,才引来他们。我只见过一个人的真容,其他人都遮着面。真的。她说我既然死都不怕,不如去卖命。只让我顺着路逃,我那时都不知能遇上您。只是听命,从那时辰跑出宜春院罢了。我对天起誓,王爷......”
“小北。”常苒唤着。“你为何来试探我呀?是觉得我会武很奇怪?可你见过我骑马射箭的,就多会武两下剑,便可疑了?我随王爷在外剿匪时,就已全无顾忌,多少人都是见过我一道剿匪的。你虽是那时被留在府中,与沐秋一道主事。但......从未听他们说过吗?”
小北抬头看着常苒,却是看不太清。哽咽的回:“因为小北唯一领过的命,就是辅佐王妃,站稳王府。”
“啊?所以你一直那般向着我?皆是听命?”常苒蹙着眉,听闻这话明显难受。
“不。小北无论之前还是之后,都是真心侍奉王妃的。也能感觉出来,王妃不知小北有异。一直真心待我。”小北朝着常苒扣了个首。
萧承言深叹口气。“你既然说不知是谁,那你怎么授命的?你见过的那人,能否画下容貌?”
“常铎!”常苒朝外一喊。召常铎进门。“常铎便能画。”
小北摇了摇头,却也怕他们误会,急忙道;“小北不知如何形容她的容貌,但娘娘应该能比小北更加熟悉。小北授命的就是凌洲北口金店刘娘子。”
常苒一下站起身来,让原本将手搭在常苒肩上的萧承言都未料到,常苒怎会这般大的反应。
“真是刘娘子?”常苒又确认一次。
“是。我那时奉命去了前洲,找云成沂拿书信,在那三叉路迷了路,走错了道,意外去了凌洲在从前跟着爷去过的茶馆歇了一气,出来便看到了刘娘子。我想走,也走不脱了。我真的不知刘娘子是为谁效命......”小北说着真真假假,只想说过去便罢了。
“苒儿你在凌洲时,这刘娘子一直就在你身边。可谓谋算至深。”萧承言道。
“日前回凌洲时,就已发现她店早盘出去了。可能是怕小北已归心,会点了她出来。但其实......我早知道她有异了。我曾试过刘娘子听命与谁,没有结果。”常苒也是深深一叹。“但是如今,我想,我知道她是谁的人了。”转眸抬头看向萧承言。“承言,你......”
萧承言却是大为震惊,急忙道:“不是我,怎可能是我,我就见过那人两面,还不知她是不是掌柜的。那时我在凌洲听到她家金饰好,我去给你定首饰。看到她手伤了,还问能不能做呢。她接下了单子说不碍事。说是研究了呈阳金时被烫伤了,我还重金买下些给你做了纸鸢呢,再一次就是取首饰时。”
常苒瞧着萧承言那般,忽而笑问:“您做的呈阳墨纸鸢?竟然是您?我还以为......”
“你以为是五哥?”萧承言点出。
“那倒是没有。我知不是承泽。”常苒说完反应过来,怎叫了人家名讳。急忙又道,“那时你为何不直接送来呢?费那么多功夫。”
萧承言牙关稍动,还是说道:“你知不是他,还是给他送了一样的纸鸢。我是否,因为未争,曾一度将你推到了他怀里?”
常铎即刻接口道:“王爷误会了。小姐当时是想找出送鸢人才送的,是奴才送的。我们这一试,第一个就排除了?王。且在那纸鸢上置那呈阳墨是为引出刘娘子主上罢了。”
萧承言略略回头看了眼常铎,只再瞧常苒。其实是更希望常苒解释的。
常苒示意众人出去,将门关上,甚至让小北也先回自己院子。才道:“承言,我方才未说完便让你打断了。我是想问你,可知道暗影吗?”
萧承言本暗淡的眸子射出光来。“你也知道?”
“是,我在宫便听过了。只是从未见过谁是。如今看来,刘娘子先是在宫后出来开手艺。埋人入线各府。若她是暗影,听命先帝,那便说得通了。而依着小北这事来瞧,之前护我的、助我的,只怕也是暗影之辈。可是......为何要助我护我?”常苒过去抱着萧承言,悄声道,“还是因为你吧,承言。记得我们之前的话吗?”
萧承言点头。
“承言。我并非撺掇你什么。只是,将人找出来,才能知道,才能有把握。不是吗?特别是这个时候。”
萧承言却仿佛思绪还沉在纸鸢之上。回手抱着常苒,竟道:“咱们还未一道放过纸鸢呢。”
“明日就放。”常苒说着埋进萧承言怀中。
最后也未说,她觉得简亦柔有异。觉得若查实了不是,那多少也会给萧承言心中埋下种子,不如查实了再议。若是,很多事便也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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