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往宁州去(2 / 2)
两人沉默不语,茅草屋内静悄悄的,蓦然,徐蝉衣端着一碗白粥走了进来,看到陈婉醒了,很是兴奋的扑了过来。
“殿下你醒了!”她搬来一张椅子坐到陈婉身旁,像阿绿一样乖巧的看着陈婉,“殿下用些这白粥吧,多吃些东西就会好起来的!”
陈婉昏迷的时间里,都是被灌的汤药吊着,其实已经近四日没有吃过膳食,肚子里早就空无一物,饿得抽搐,只是陈婉目前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听徐蝉衣一说,肚子这才疯狂叫了起来。
“好。”阿绿的右手被白布跟木板吊挂在脖子上,喂食很不方便,现在徐蝉衣也在,就让她得了这差事。徐蝉衣坐到阿绿让开的位置上,将白粥放到唇前微微吹凉,一口口小心翼翼的喂陈婉吃下。
这白粥熬的十分浓稠,徐蝉衣还在里面放了糖跟红枣,还有少许补身体的草药,吃着甜中微微发苦,不是很好吃,但对陈婉如今的身体很好。
“殿下这几日还不能随意进补,闻神医嘱咐了,至少要七日后才能用肉食。”
闻神医就是那白胡子老头,人确实有两把刷子,陈婉微微一笑示意知道了,听话的用完了粥,这时草屋外传来闻神医气势如虹的声音。
“蝉衣啊,这虾子惟熙弄来了,你快给老夫做上几道下酒菜,老夫要好好与惟熙大醉一场。”闻神医呵呵笑着,手里提着个虾笼走进来向徐蝉衣示意。这几日陈婉状态不稳定,徐蝉衣一直照顾两人也没做什么美食,不停推说食材不够。
不过现在陈婉醒了,徐蝉衣很高兴,也没有推辞,起身接过虾笼查看里面捕获的虾子。
“好,这虾子真不小,我这就给你烧去。”笼子里是一只只的青虾,可能是生长环境好,在山里也没有什么天敌,个头十分大。
徐蝉衣端着碗提着虾笼出去了,闻神医没有跟着离开,而是走上前来查看陈婉的状态,陈婉顺从的将手伸出让其把脉,双眼微眯,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大夫。
闻神医面对陈婉的打量置若罔闻,乐呵呵的把完脉,捋着一撇白胡子说道:“要静养段时日,等伤口愈合就没事了。”
陈婉收回手,对闻神医谢道:“闻大夫的救命之恩,吾记下来,待吾痊愈,定涌泉相报。”
“老夫不求什么回报,让你那侍女多做些美食给老夫下酒就好。”闻神医回道,起身欲走,又想起什么,说道:“若你想将那侍女赠予老夫,也不是不行,老夫徒孙今年三十有五,还未娶妻生子呢。”
闻神医越想越兴奋,虽然徐蝉衣这几日没做美食,但做了的那些真的极美,若配了自己的徒孙留下来,自己以后就能经常吃到了。
他话音刚落,王大夫正巧从外面进来,他手中抓着几株草药,听到师祖这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手中的药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王大夫生的不算俊美,但也是个儒雅的男子,这个年纪还未有妻室,是因为从小追随师父四处行医,沉迷钻研医术所致。
陈婉看着他们微微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还恕吾无法答应,蝉衣于吾,不仅仅是个奴婢。”
“唉,混小子,老夫还想着给你讨个媳妇,看来你是没有这个福分了。”闻大夫晃动着脑袋,他说完拍拍王大夫的肩膀,出门去找酒喝去了。
没有讨到媳妇,王大夫反而自在了好多,他满眼都是医术一道,实在是对女人没有兴趣。他尴尬的对陈婉笑笑,从屋里翻出个瓦罐后就出去了。
陈婉被他们进出时所带的冷风激得有些咳嗽,阿绿想让陈婉休息一会儿,给她盖好被子后就要出去,陈婉却伸手拉住了她。
“阿绿。”陈婉很是疲惫,但双眼黑得发亮,“去托王大夫在山下村子中寻个马车,我们今晚就离开这里。”
“今晚?!”阿绿惊呼,“可殿下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随意行动。”
陈婉声音微弱,“刺杀我们的刺客来头不简单,如今除了找吾的人,还有想杀吾的人。”
“我们回京城去,根本无法分辨谁是来杀吾的,谁是来救吾的。以吾如今的情况,阿绿你根本无法再带着吾逃跑。”
“殿下,阿绿可以先独自潜入回去,去陈家寻家主来。”
陈婉摆了摆手,又开始不断咳嗽,阿绿过来扶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