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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成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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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要紧,孤这不是有裴少保垫着么?”

裴承轻叹了口气,目光从已经没救了的衣摆、鞋履移动到正得意的小太子脸上。

水润湿了太子的鬓发眉毛,眼睫湿成一簇簇,瓷白的肤色也浸得软腻,唇瓣还水盈盈的……

裴承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停留太久,以至于小太子都微眯起眼,他把再视线一转,正好瞧见陆展大步走上来。

“七郎……?”

陆展飞快打量两人各一眼。

不过没看住片刻,两人怎么都弄得一身狼狈,难不成打架了?

李相筠迎向陆展,问:“什么事?”

“邓统领有事禀……”

李相筠马上随陆展而去。

“家主,怎么弄成这样啦?”飞星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裴承提起湿淋淋的脚上岸,“难不成是被小太子推的?他竟能够把家主你推进水里,太厉害了……”

被横了一眼后,飞星才老实,清了清喉咙,“事情成了,咱们现在回去么?”

“嗯。”裴承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摆,面上也不见喜怒。

离开沧浪阁,裴承坐上马车。

车夫还没动,就听外面一阵混乱,夹杂着飞星惊呼出口的“殿下,你怎么这样!”

车帘一掀,李相筠顶着怒气冲冲的脸不由分说地坐进来。

“殿下有事?”裴承正在用帕子擦着手,平静的脸色,好像他并不意外对方的出现。

“你究竟是怎样不惊动我的人把她带走的?”

李相筠断没有料想到,她以为的引蛇出洞,反而是引狼入室了。

“雕虫小技罢了。”裴承似笑非笑地扬起眼,又惋惜道:“殿下难道手上只有这一张底牌么?”

李相筠一拍身侧的几案,案上的茶盏齐齐跳起来,又丁玲哐当落下。

“现在是孤在问你!”

裴承坐直身,认真道:“臣说,殿下就信么?”

“不信,但孤也想听听你能编出什么鬼话。”

裴承就道:“殿下的兴趣挺别致的。”

“邓谦说与我分开之后,就遇上裴少保,等清醒时,人已经不见。裴少保敢说此事与你没有干系?”

裴承笑道:“即便臣说没有干系,殿下早已经将臣定罪不是么?那臣又何必多费口舌……不过,说句实话,人的确不在臣手上。”

果然是鬼话连篇。

现在不在,不代表人不是他带走的。

宵禁的街鼓催促归人。

李相筠挑开车帘望向街道,侧脸被马车上的悬灯照得明暗不定。

裴承看着他的脸,“明日就是重审,殿下想好怎么办了吗?”

李相筠回转过头,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裴少保的关心总是这么不合时宜,显得虚情假意。”

裴承微微一笑,“哪里,臣是真心实意。”

至于真心实意地为着什么,都在他看热闹的眼神里。

三日后,大理寺开审。

李相筠自然而然在一边旁听,在她下手位坐有刑部尚书,对面还有御史中丞负责监听。

这件案子牵扯颇深,不单单是一个犯人借鬼神之术逃狱,还和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易储大事牵扯上了。

郭主事被提了上来,除了神情憔悴之外,身上不见伤痕。

大理寺新长官不是个狠厉的角,所以没有对他用上刑罚。

郭主事先冲在场的太子以及堂官行了礼,再开口陈述的说辞还与三日前一样,没有半点新鲜的。

裴承看向一直蹙眉的陆展,问道:“陆少卿有什么补充的?”

陆展出列抱拳,禀道:“下官以为,郭主事满口谎言,黄监丞能够从刑部大牢逃离,就是得他的襄助!”

郭主事连忙道:“陆少卿血口喷人,下官那天晚上一直在为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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