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囹圄(2 / 2)
竟是比女人打扮的还花枝招展。
男人止步廊前,朝逢潭颔首:“贵人万安。”
还不等逢潭先开口,老太监已经光速凑身上前:“哟!常大人!”
他一改先前,肉脸上挤出腻人的笑容:“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怎么?”皮肉裂开的刺痛感,阻断老太监贴过来的举动:“司礼监做事,什么时候也要向陈公公汇报了?”
“是是是,是老奴多嘴了,”老太监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直勾勾瞪着蛮枝横在自己脖间的利刃,抬手在脸上抽了起来:“小大人勿怪!”
常聿不予理会,目不斜视地等他们说完:“司礼监掌印常聿,叨扰贵人安枕。”
“一件微末小事罢,微臣就自便了。”
逢潭默然。
他,就是常聿?
传闻中那个位高权重、手段狠辣的内侍臣。
随后只听他一声令下,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见一个行为鬼祟的小太监被人揪着衣领,从后殿扔到众人面前。
“......”逢潭眉间微蹙,不知作何而来的异样之感,也在这刻弥上心头。
常聿拱手,虽是作揖,腰杆却依旧直挺,连头都不带低一下:“有劳贵人。”
他话说的莫名,让人摸不着头绪。
逢潭听得心中没底,却也只能没头没脑地应着:“...不敢。”
常聿晦暗不明地睨了她一眼,然后转身。
逢潭朝着他的背影恭送道:“大人走好。”
谁知此话一出,倒叫正欲挪步的人脚下一顿。
常聿回过头,紧收的下颌微扬,淡漠的眸中对她多了份审视。
两人相对,僵持地立于彼此面前,没有言语。
良久,常聿道:“贵人不与微臣一道走?”
逢潭不明就里地“啊”了一声。
常聿眼睫微眯,隐隐散发出森寒之意:“此人在宴会上公然行刺,而后又在贵人宫中找到。于情于理,您都理应跟臣到陛下面前走一趟。”
“……”
承欢殿内,暖香融融,面前的一切都还正如先前为太子庆生时的场景,然气氛却与那会儿截然不同。
“臣妾现在光是想想,心里就好一阵后怕,可怜芜儿还这样小,竟要遭遇如此横祸。”
帝王凝着脸,冷漠地将妻子的举动收近眼里。
底下的妃嫔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凝重。
话落到了地上,皇后泪眼婆娑地望向帝王:“陛下,芜儿也是您的儿子啊!他才遭遇了这样的事情,现在最是需要父皇垂怜的时候……”
“陛下自然是心疼自己孩儿的。”沉寂的席间,忽然一人将手中的酒杯落桌:“只是...芜儿如今也年满十四,早已不是什么奶娃娃了。”
她毫不避讳地笑出声,言语间含带着极浓的醉意:“芜儿身为未来储君,若是就被眼前这点风浪吓住,倒真是……”
皇后道:“陛下,湘妃如此出言无状,您当真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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