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入赘给冷艳黑寡夫之后,你被他哭着囚禁了三(2 / 2)
谢柔春笑容一滞,旋即垂眼轻松揭过话题,只敷衍道:“到底你我之间是假夫妻,如若让下人们看破,会有泄露计划风险,所以我就让苍槐院的下人们都给撤了。剩下你我二人就行,怎么?你天生贵人命,没人伺候那我来伺候你行不行?”
“主君且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去看看漠地和锡高的景色呢。”游潇荷狡黠地眨了眨眼,换了一盆水,重新拿过谢柔春的手帕,给他也擦了擦脸,望着怔住的郎君,她笑吟吟地认真道:“你对我好,我就对你说,这世上其实就这么点简单的道理,所以不用主君总是照顾我,我也可以照顾你的。”
温热的帕子捂在脸上,谢郎君却觉得被烫伤了一般,心头胀痛,他垂眼几乎要掉下泪来。不可遏制的遗憾又涌上心头,谢柔春想,只有他自己知道,十七岁时,他有多想听到这句话.......
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可游潇荷,你的好,于我而言,迟到了六年啊。
去延寿堂的路上,游潇荷本习惯了落后谢郎君两三步,和杏杏走在一起方便她溜号东张西望。但这次刚出院子,谢柔春就揽住了她的胳膊,游潇荷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拨开他的手腕,但郎君轻笑,平淡地看着她说:“你怕什么?我是会吃了你不成。这延寿堂今个认亲,族内耆老都会来,到时候你我一前一后进去,难不成让别人以为我们是主仆吗?”
“可我们可以到了延寿堂门口再挽手,我现在这样不舒服,被你挽着都不会走路了。”游潇荷皱起眉头,还想往后退,但谢郎君却没松开手,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凑近了几分,另一只手轻轻滑过少女被他养的白嫩的肌肤,挑起眼尾狐狸似地威胁她:“路上保不齐有眼线,我说了,游潇荷,你娘答应了契约,就是将你卖给我了一年。在这一年里,我就是你的主子,你乖乖的,我就疼你的。你要是不乖.......”
“牵手,给给给,给你牵行了吧。主君你一不开心就要拿我娘压我,卑鄙!”游潇荷丧气地反手牵住谢柔春,往前走了几步,两人衣摆纠缠,从树荫里落下的光影漫过她又漫过谢郎君,他的心里也像淌了条小溪似的,唇瓣微微抿起,谢柔春用余光偷偷瞧着游潇荷,被她扭头捕捉到,于是慌忙收回视线假装看路,低声说她:“你走慢一些,游潇荷,刚用完早膳,仔细胃里不舒服。”
等游潇荷和谢柔春二人赶到延寿堂,游氏一族的耆老和子弟排成两列,中间香案牌位,还有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子在房叔的搀扶下歪在太师椅里。
游潇荷只抬头看了一眼,那老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满的不甘与恨意,嘴巴呜呜咧咧,只留下一滩涎水。谢柔春拉着她的手,打断游潇荷的注视,等她看向自己时,这才挽起唇瓣柔柔一笑,牵着少女一起跪下。
“爹亲安康。”游潇荷叫得毫无心里负担,反而是身侧的谢郎君攥紧的衣袍,眼底郁气翻涌,但也只能强压下,估摸着走个过场,没等老头子有所反应,便拉着游潇荷起身,他又弯腰给她拍了拍衣裙,仿佛要掸掉晦气。
游氏族人大多都靠着谢柔春经营的品繁阁过活,只盼着他能顾念些亲情,指头缝漏一点,够他们吃几年白饭才好。所以也没人敢提出异议,游潇荷松了口气,偷偷笑着去看谢柔春,捏了下他的手指,刚凑过去想说能不能回苍槐院料理她的菜园子,结果就听见人群中一道刺耳的声音。一个月前被游潇荷揍过的游月倾的母亲游方回走出来,指着谢柔春道:“谢郎君一个外姓人,把持着游家的祖产,只凭着嫁给游氏女这一层关系,如何叫全族人安心?若谢郎君能在一年内诞下一女半儿,才真在我们游氏内部服众!不然这品繁阁,必须易主!”
“你他爹的谁让出来狗叫了!!”游潇荷听她说完,气得脸都黑了,挽了下袖子就往游方回那边冲。谢柔春慌忙抱住她的腰,将小女郎生生拖回来。他抱着她的肩膀,明明自己被羞辱,却是颤声安抚怀里的小妻主:“打不得打不得,妻主,她是长辈,动了她官府要怪罪的。”
“她骂你,她在为难你!谢柔春,她没有资格为难你!为了品繁阁日日奔波,晚上熬夜对账本调香的是你!她凭什么用一个外姓就夺去你的功劳,这不公平,谢柔春,这对你根本不公平!”
游潇荷生气时眼圈通红,明明攥紧拳头一脸凶狠,但泪珠却盈盈掉落,哭得狼狈又可怜。谢柔春下意识就伸手去接她的眼泪,又捧住小妻主的脸温柔摩挲,心头也似泡在春江水里,柔软又潮湿。
“我知道这不公平,但律法俗约向来如此,妻主,你我都撼动不了,别哭,你一哭我更难受了。”谢柔春叹了口气,牵住游潇荷转身,冷戾地望向游方回,他嗤笑:“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要游月倾娶我,可我偏偏就看不上她。我只要我选的妻主,我也只会给她生孩子。所以族内某些想要强辱我令我怀身大肚只能待在后院生女儿的念头,还是早早放弃才好。不然.......”侧目望向挂着泪珠、眉眼稚嫩的游潇荷,谢郎君活了二十五年,头一回放肆而安心地炫耀道:“不然我妻主的拳头不长眼,打死了谁,也是为夫郎报仇,便是告到官府,县老爷也得恭恭敬敬地将我们妻夫无罪释放。”
游潇荷怔住,恍惚觉得晨起时为自己端水洗脸的谢郎君又变成了初见时那个冷艳刻薄的美人。她还未反应过来,谢柔春目光一转,望向她时又含情泣露,只看着就让人心怜。晃了晃脑袋,将方才的疑惑搁到脑后,游潇荷牵紧了谢柔春,侧身挡在他面前,警惕地盯着游氏族人。而那游方回被威胁,虽然脸色不佳,但左顾右盼一圈,还是撑着胆子问:“那你还没回答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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