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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当你撬了落魄豪门少爷的墙角后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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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就是一个虚伪、轻浮、口腹蜜饯又三心二意的人渣。

但每次当风吹起时,祝篱就遏制不住地想起孟绪,她永远都不可能被任何一个人拥有,但任何人在孟绪的身边,都能感受到无限的自由与温煦。

他或许就是头脑简单,没有看穿孟绪的说辞,祝篱以为她说的每一句都算数,但没想过孟绪说的每一句话都不算数。

明明她是喜欢自己的脸的,但因为自己是alpha,所以就要被孟绪排除,祝篱真的不甘心。

祝篱真的不明白为什么alpha就是不行,只要孟绪喜欢,他也可以学着那些omega,他可以趴在孟绪身下,可以穿孟绪喜欢的裙子,甚至为她留起长发,方便她在亲吻的时候一把拽住。

但一开始不行就是永远都不行,祝篱试过反抗,试过耍心机让孟绪吃醋,但聪明如她,在这方面却迟钝得像是一块铁板。孟绪甚至有心情和他名义上的“女朋友”调情,祝篱拽住她的手腕,想质问什么,但眼泪落下来,他又觉得疲惫。

祝家的保镖告诉祝篱他爸爸突然生病去世,让他赶紧回去参加葬礼。原本他是想跑过来让孟绪抱抱他的,但那一刻他又不需要了,骗子的怀抱是冰凉的,他不需要。

所以祝篱第二次赌气,跟着祝家的人离开了无尾城,后来在爸爸的葬礼上,他既得知了原来爸爸半年前就查出了咽喉癌,当初让他回祝家只是想让他有个依靠。而后又在殡仪馆的电视上,看到了青鱼帮在他离开那晚,全数被剿灭的新闻。

嗡的一声,世界都在祝篱眼前变成了虚影,他安静地站着,眼泪却是再也掉不下来了。

心死的人没有眼泪。

祝篱这些年跟着祝家家主管理企业,也没有放弃过寻找孟绪,他总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孟绪那么狡猾,万一、万一她就是偷偷逃走了呢?

所以他一直不停地收集消息、不停地被骗,但下一次只要有线索,祝篱还是会立刻就去查看。偶尔他那个长姐祝月会拿这件事讥讽祝篱,但他并不在意,只是冷漠地骂回去:“你不是也为了你那个家庭教师要和妈妈断绝关系?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祝月十几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的家庭教师安禾,但因为两个人都是omega,而且安禾出身普通,就被祝家家主棒打鸳鸯,将安禾送到国外去了。

当时还年轻任性的祝家大小姐反抗过,用尽各种手段,甚至在一次公开采访中扬言要和妈妈断绝关心。但后来祝家家主将安禾和另一个alpha的婚礼照片给她甩了出来,从此祝月就沉默下来,不再提及和安禾有关的任何事情。

这次听说安禾回国参加母校的百年校庆,祝篱本以为他那个任性的姐姐会打闹一场,但没想到她突然在家庭聚会的时候宣布自己要结婚了,和另一个女alpha。

祝家家主闻言没有反对,只是让她把人先带回家。祝月没有拒绝,点了点头故意笑出声道:“好啊,我相信母亲一定会喜欢她的。”

才不会呢......祝月切开牛排,看了眼在上位的母亲,那个拆散她和安禾,还拍假照片骗她死心的“大家长”,她想:那个孟绪一定会把母亲给气死。

孟绪也没有想到有钱人这么着急,还没睡醒就把她给薅到了别墅,自己拎着半个麻袋的家当,跟在祝月身后走到大厅,住下来喝了杯水之后,想起还没和房东要押金,于是低头着急忙慌地给房东发消息,没有注意到早起下楼的祝家小少爷。

她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朝楼梯口招了招手,而后那脚步声忽然停止了,空旷的客厅想起剧烈的喘息声,孟绪感觉不对抬头,却被人捂住眼睛压倒在地毯上。

vocal!三个人一起结婚要加钱的!

孟绪没有搞明白状况,唇角和颈侧却落下了温热的液体,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潮湿的白桃味信息素缠着她的呼吸。

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孟绪耳边响起,他好像更成熟了一些,但依旧是委屈地哭着问她:“七年了.......孟绪,这七年你跑哪去了!”

“不是说好了,你说好了和我做一辈子好朋友的!孟绪,你个骗子!”

你个骗子,我好想你。

一顿早餐给孟绪吃的挺难受的,祝家家主倒是没怎么为难她,主要是祝月不停地给她加东西,而坐在对面的祝篱就更过分,不仅用鞋尖不停地撩她的裤脚,还面无表情地给她倒酒,故意在饭桌上说:“怎么回事呀孟绪,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把酒当水吗?现在怎么这么拉,改喝小米粥了?”

“呵呵,祝少爷,瞧您说的,现在不是年纪大了吗?学着养生了。”孟绪苦笑,祝篱的鞋尖一直往上都踩到她的膝盖了。

“哦,那烟呢?吃完饭要和要一起去阳台来两根华子?”

祝篱撩起眼尾,竟然勾出一丝冷艳的笑意,身子微倾,略微逼迫地看着对面的孟绪。

“臭杂种,你今天是故意找茬的吧?”祝月脾气不好,虽然知道了孟绪和祝篱是当年在无尾城的好朋友,但看到他在母亲面前这么为难自己名义上的结婚对象,也难免冒火,抓着孟绪就要上楼回房间休息。

“站住。”祝篱也跟着起身,走到楼梯口拦住祝月和提溜着自己半麻袋家当的孟绪,微不可查地笑了笑,扭头吩咐管家:“成婚之前就住到一起不合规矩吧?徐叔,去把我卧室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刚好我们都是alpha,没什么好避讳的。”

“凭什么!我的爱人凭什么要和你住在一起?”

祝月又惊又怒,不明白一向沉默冷淡的祝篱今天怎么几次三番地找茬,难不成是孟绪当初在无尾城得罪了他?

听到祝月的质问,祝篱晦暗的目光扫过孟绪,低头好整以暇地理着袖口,他莞尔,俯身一字一句地说:“当然是因为我才是祝家的继承人,以后整个祝家都是我的,包括........”

年轻的alpha没有把话说完,但丝丝缕缕的目光,却像是流动的蚕丝一样一寸寸将状况之外的孟绪裹紧纠缠。

祝篱平常很忙,因为祝家的企业和势力遍布很广,不仅是他,连祝月都需要经常出差去处理事物。所以经常祝家的豪宅里只剩下孟绪一个吃白饭的,睡到中午晃晃悠悠地下楼吃管家安排的营养餐,然后窝在阳光房里打游戏或者进直播间调戏擦边omega主播。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祝篱在她的手机里偷偷安装了定位软件,因为只要她去酒吧,祝篱总能急匆匆地赶过来,坐在她身边一脸严肃地敲键盘或者打电话处理事情。

孟绪很烦,喝多了忍不住揪着他的领带问:“你装什么装啊小舅子,啊?我问你,你来酒吧穿着西装是cos禁欲商务男吗?!”

“怎么?涩到你了?”祝篱顺从地弯腰蹭到孟绪脸侧,凤眼轻挑,精致的风流贵气便流露出来。他简直像一只品相极佳的雪豹,在孟绪面前收敛起爪牙装作无辜的漂亮小猫。

vocal,这天下A同之心不死,我孟绪永无宁日啊!

孟绪喝醉之后胆量也膨胀了,勾着祝篱的脖子,她和他抵着头,手指了下酒吧台上正跳着钢管舞的男模,顺着祝篱的脊背拍了下他的tun,孟绪笑吟吟道:“看见了吗?姐姐喜欢那样的,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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