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2 / 2)
李檀顿时反应过来,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钱晚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由想起初见青山与晚宁的那一日。
十年前她去庆州与人谈生意,在街上走着走着就差点被一股尸臭味给熏得差点没了呼吸。
一凝神,发现尸臭味来自于不远处。
她捂着鼻子走近,就见一身披麻布地女子,正满脸凄然地跪在街边。
她身后左右两侧各有两张席子,下头盖着东西,李檀从她面前地面铺着的皱巴巴的一张纸上了解了当前的状况。
原来这身披麻布的女子叫钱晚宁,身后那两张席子下的人,分别是她死去的养父和义兄。
他们一家三口是从隔壁县逃难而来,到了庆州时养父与义兄不幸染了病,无药可医之下接连去世。
钱晚宁不能看着养父与义兄曝尸荒野,但她又身无分文,便只能卖身葬父葬兄。
可怜她跪了两日,尸体都臭了,也没人愿意帮她一把。
李檀看着周围捂着口鼻冷眼旁观却悄声指指点点的人群,想说什么却也张不开嘴。
国家到处都在打仗,人人自危之下,大家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向他人释放善意。
可李檀看不过去,她向钱晚宁伸出了援手。
她找了庆州当地与她谈生意的刘员外,说服他让出一块地用来给钱晚宁的养父一个死后的容身之所。
之所以只葬了她的养父,是因为她的义兄青山还剩下一口气。
想来她估计以为青山也迟早是个死,好在李檀出现了,帮她葬了养父,又帮她救了义兄的命。
从此,这对兄妹就黏上李檀了。
两人跪着向她发誓,这辈子要当牛做马地伺候她。
李檀并不想要一对奴仆,但显然她的意愿不重要,他们就是跟定了她。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钱晚宁跟着李檀回京时与闻仲年相识,李檀看出两人之间有火花迸出,她便快刀斩乱麻,怂恿二人成了亲,自此,她终于“摆脱”了钱晚宁。
可“摆脱”了钱晚宁,却没摆脱掉青山,李檀之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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