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国服甲方终结者(2 / 2)
“我又不是一开始就是游戏天才,一开始就自己做老板的,”韩尽笑起来:“上帝赋予你的一切早就暗中标好了价码,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幸运,投胎就成功了,绝大多数人,都要为成功付出代价。”
“如果你不能做自己,成功又是为了什么呢?”程画一针见血,扎进了韩尽的动脉。
做自己?明明这个词看起来那么简单,可为什么,他却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期望的快乐是什么滋味呢?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人生不再期待,不再敏感,甚至毫无波动,那种从心底涌现的激动,兴奋,被内啡肽放大的极度舒适的情绪体验,似乎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或者说,早就已经被剥夺了。
他早就失去了做自己的能力。
“人不能只为了自己快乐,否则很难活下去,你觉得做自己很重要,是你因为你活的太容易了,但对大多数人而言,活着就是每天应对各种各样的艰难。”韩尽说。
“不是的!”程画反驳:“人的出身或许没得选,但就算处境再艰难,也有选择要和不要的权利。”
不知为什么,理智上韩尽觉得程画能这么说无非是小少爷图样图森破,可情感上,他居然相信以程画的性格或许真的做得到。
“世界上没有如果,你的哥哥是程逸,你的家庭无忧无虑,你才可能形成这样的价值观,这是现实,改变不了。”韩尽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
程画沉默的跟在他的后面,快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忽然开口:“韩尽,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你敢不敢和我赌,我赌生活一定不会没得选!”
巷子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话亮起,昏暗世界里忽然就有一束光打在了韩尽的心上,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想靠近又望而生畏,微弱的没有温度,却依然是茫茫黑夜里唯一的救赎。
“随便你。”没有赌注,没有筹码,明明只是一句不服输的气话,韩尽却盼着程画能赢,又怕他真的能赢。
程画总会让他思绪混乱,产生动摇,想要孤注一掷的放弃一切,转而去追寻曾经被自己违心抛弃的东西,疯狂又刺激,未知又蛊惑。
他逃过了一次,这一次呢?
他盼着自己无路可逃,又怕自己真的无路可逃。
第二天,程画屁股还没坐稳就被当成重点保护动物似的里三层外三层围住。
“昨晚没出事吧?”胡巴心焦的问:“南总没威胁你吧?”
“他说什么了?不会你不答应他就要报复你吧?”花诗诗接着问。
“他用甲方的身份压你了?”袁有道努力把脑袋挤进来。
程画心说你们全都猜对了,但好像事实又和你们的理解有点偏差,于是想了想,郑重的说:“他哭了一晚上。”
“什么?!你居然把他骂哭了?”胡巴肥硕的身躯居然蹦了起来:“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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