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剑破琴心(2 / 2)
被拉住的回了个礼,低声道:“你不知道?这位爷姓秦,家中行一,字观晁。”
问的人一惊,道:“是那个秦字么?”
“正是,他是秦司马家的大儿子,在北营里领着副职,手里有实权,深得府君信任,是个惹不得的贵人。他与符四公子交好,又跟符家二公子是同窗,连符四公子都要给他几分薄面,这些人可不得好生伺候着。”
“可我怎么听说秦大人前段时日刚夭了独子,这怎么会……”
“兄台慎言。”答的人连忙捂住对方的嘴,“秦大人因此病了一场,此事万万不可提,这位大公子不是亲生的。”他左右环顾,低声道:“据说是秦府婢女与人媾和生下了孩子,秦大人怜他生母早亡,便收为养子了……”
问的人瞪大眼睛,知道再不能问下去了,忙向他道谢:“多谢兄台解惑,敢问兄台贵姓?”
那人扶起他,道:“免贵姓列,列子文。”
……
偏门进去是一条环廊贯通,免了撑伞的必要,院中松石林立,廊下池鱼弄皱清波,水云各分一片天色,三人行在白墙间,如惊鸿落影。
小仆将二人领到一间客房,嘱咐干净衣裳都放在柜里,就拉上门到外面去等了。
屋里没了人,何殊尘转过脸叹了口气,道:“他既存心要让我丢脸,这一回没顺了心意,下一回便不会轻易罢休,席上还是要讨回来的。”
顾晏钊低着头,没回应这话。
何殊尘接着说:“你实在不该为我退这一步。”
顾晏钊还是没出声。
何殊尘回头奇怪地看他,顾晏钊眼里一抹促狭的笑意,指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外小仆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扮哑奴扮上了瘾,也不知是故意演给自己看还是真觉得能被人听见,何殊尘失笑,取了衣柜里的衣服给他:“换上吧。”
顾晏钊半个肩膀已经湿透了,薄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上身紧实的轮廓,下身也沾了泥土,不可谓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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