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怜惜(1 / 2)
“薛芳菲。”
他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姜梨。姜梨平静的回应过去,她回答的如此爽快,是因为她也没有别的借口可以敷衍。要不如何解释在天牢中,永宁公主对她叫的“薛芳菲”?
姜梨想,其实姬蘅自己心里,也是有答案的。她对薛家的过于关注,对于襄阳桐乡的熟悉。还有一切发生在姜二小姐身上不合理的事情,但如果她是薛芳菲,一切都变得合理了。姬蘅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欺骗姬蘅也是不理《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姜梨也笑了。
等她离开姬蘅书房的时候,姬蘅没有起身送她。姜梨走到门前,雨还未停,白雪将伞撑好,姜梨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姬蘅坐在书桌前,他的背影在灯火之下,显出一种惊艳的寂寥来。
她转过头,走进了雨水之中。
赵轲送她们几人离开,临走时,姜梨看见了司徒九月匆匆从院子里走过的身影,她大约是很忙,都没看到姜梨几人。姜梨问赵轲:“九月姑娘是在做什么?”
“近来府里来了个病人,”赵轲道:“司徒小姐在给他治伤。”
能让司徒九月医治的病人,定然不是普通的病人,国公府的秘密许多,姜梨也不便多问。于是她没有回头,径自离开了。
司徒九月匆匆回到了屋里,叫阿昭的少年躺在床上,他现在还不能下床,每日都要由司徒九月来施针。他每日能见到的,除了来给他送饭和照料他的小厮,就只有司徒九月了。
长此以往,他与司徒九月,也算是认识了,司徒九月倒也愿意和这少年说几句话。这少年的声音渐渐褪去了沙哑,显出本来的音色来,也是如他模样一般的阳光明朗。
“司徒大夫,”阿昭问:“刚刚我听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什么人?”
“有吗?”司徒九月皱起眉,道:“我没有注意,可能是姬蘅的客人吧。你先别动,我给你施针。”
另一头,文纪走进了书房。姬蘅仍旧坐着看向窗外,窗户已经被打开了,风把灯火吹得摇摇欲坠,影子也被拉的跌跌撞撞。细密的雨丝飘到了桌上,一些溅进了茶盅,荡起细细的涟漪,如一朵花开。
“大人,姜二小姐已经走了。”文纪道。
姬蘅“嗯”了一声,才收回目光。
他垂眸看向对面,对面的凳子上,早已没有了温软的女孩子,唯有她剩下的茶盅,提醒着这里曾经有过人。
从薛芳菲到姜二小姐,不可思议的经历,但似乎又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所有的一切。难得的是曾经死过一次,还有那般清澈的眼神,还能近乎天真的、赤诚的去相信一个人。
该说是愚蠢,还是珍贵?
而他在扇柄抵住她的咽喉,刹那间的心软里,竟然滋长出了一丝不舍和怜惜。这令他悚然,令他不由得审视自己,令他必须不得不和女孩子划清界限,再不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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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国公爷呢?”姜梨忍不住问9?com,“知道了此事以后?小#说路上?[9.com]『来[小#说路上]#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9?com,不会认为我是不祥之人,很可怕么?”
“不祥之人?”姬蘅挑眉,像是觉得她说的话很有趣,他道:“你死过一次,还能活过来,这叫有福之人,真正的不祥之人,是连新生的机会都没有的。”
姜梨闻言一愣,总觉得姬蘅说的这话中,似乎还在说别的什么人。她沉默了一下,道:“国公爷已经知道真相了,我所做的这一切,就是因为我是薛芳菲。我必须要做《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话。
“荒谬归荒谬,不过世上很多真相,本来就是荒谬的。”姬蘅说的随意。
他不为此事惊诧,也没有用异样的目光看姜梨。他对姜梨的态度,和从前几乎没什么两样。
“所以你成了姜梨以后,就直指沈玉容和永宁公主,报仇雪恨,不死不休?”
姜梨苦笑一声:“我还能做什么呢?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不能让薛家的人白白受苦。既然上天垂帘,再给了我一条生路,我自然要报仇。”
姬蘅点了点头:“有理。”
“那么国公爷呢?”姜梨忍不住问,“知道了此事以后,不会认为我是不祥之人,很可怕么?”
“不祥之人?”姬蘅挑眉,像是觉得她说的话很有趣,他道:“你死过一次,还能活过来,这叫有福之人,真正的不祥之人,是连新生的机会都没有的。”
姜梨闻言一愣,总觉得姬蘅说的这话中,似乎还在说别的什么人。她沉默了一下,道:“国公爷已经知道真相了,我所做的这一切,就是因为我是薛芳菲。我必须要做这件事。国公爷倘若认为我说的是真话,是否就可以不再追究,我与您的那个约定了?”
姬蘅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这是想过河拆桥,知恩不报?”
姜梨赧然,这件事情,她的确做的不够地道。姬蘅帮过了她太多次,而她只说了一个真相,就要桥归桥路归路,仿佛是忘恩负义之人。
“倘若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我定然会倾尽全力相报。”姜梨认真道。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很多次,”姬蘅摆了摆手,“但没什么用处。”
“也不一定吧。”姜梨笑了笑,“倘若夏郡王回京的话,或许姜家也能为国公爷的筹谋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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