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探望(2 / 2)

加入书签

  “谁允你敢咒我!”

  云楚意被彻底激怒,双臂一震,凝结的真气刷刷朝虞锦袭去。

  即便虞锦现下法力空虚,凭借多年修炼本事,仍能瞬间看穿他的破绽,本能令她能轻巧躲开。

  然此时心间忽地轻微震荡,时间恍若在这一刻慢了下来,似在唤她往那股神秘力量指引的方向避去。

  貔貅之命?

  虞锦看指引与自己所想一致,便顺意了一回。

  待她立定站稳的瞬间,时刻流速归位,凝结的道道真气直插进她方才所在之处。

  云楚意似也知道这对她无法造成伤害,面上除却愤怒并未有何意外之色,只手上真气凝结得愈发快,道道朝她袭来。

  虞锦此次却未躲,只断然扮作如晚香玉般,柔弱清丽模样,看向云楚意身后。

  “云楚意!”

  云岚生匆匆赶至,一来便看到云楚意的杀招,气得一把将他揪过来,狠狠扇了一耳光:“敢对长姐动手,谁教你如此无礼!”

  虞锦嫌不够热闹,半掩面,轻轻哭泣声传来。

  云岚生果然愈怒,所见一览无遗还需要何辩解,拿住云楚意手劲愈发重。

  “爹!我的脸!别打这处!”

  云楚意似十分在意自己外在容色,捂住脸不满大叫,另半边脸又被甩了一耳光,这下彻底安静了,只转头目光愤愤地瞪着她。

  云岚生打完便没理他,环视周围人一圈,挥挥手将人屏退,只留他们三人在场。

  这才厉声斥责道:“目无尊长,还不快向你长姐赔礼道歉。”

  随即又舒缓神色,和声细语同她道:“此次除妖执行已定,明日便要出行,暂且罚不得厉害。待他此次除妖归来,便叫他自行去执法长老那领罚,并三月不得出院门,好好杀杀邪气,可好?”

  虞锦不置可否。

  不过是个幻境,待云楚意除妖归来,她早找着阵眼出去揍云楚意本人了。

  何况在这幻境中,云楚意跟她对上也没落得好,现下更是双颊高高肿起,跟个富贵猪头般。

  只她还未应下,云楚意反倒不服气大喊道:“爹你偏心,凭何她能去碧水秘境,我却要去除劳什子妖!”

  云楚意不屑倪视虞锦,阴恻恻道:“长姐既有貔貅之命在身,自当为我相助,献出此能,指引避险寻物、安然速成之道,如此方可于七日内速回,正好赶上碧水秘境开启之时!”

  虞锦微蹙眉心,指尖摩挲荼白蕊蝶纹广袖边。

  几人曾为争夺无涯洞秘宝,有过短促争斗。

  崖底深渊万丈,炽热岩浆滚烫狂涌,似有赤龙咆哮,吞吐巨焰。

  争斗间,未料云舒桐突而惊险跌落,本必死无疑。

  亦是云楚意丝毫未曾迟疑,霎时耗尽丹田水灵气作盾,以至惨白怄血不止,才将其安然救至无涯洞边。

  修仙之人真是复杂。

  “不得胡言!”

  云岚生厉声回绝:“宗门长老自有安排,你想忤逆不成!何况貔貅之命乃天命为之,哪能用于你这微末俗事。”

  云楚意立时气得虎眉倒竖。

  “为父早派你四师兄,先去云雾山探险,只云霭山涧回鸣,喧闹响动异样,引得众宗门均有耳闻,实则仅寻常半妖作祟。以你筑基巅峰修为,又得你四师兄金丹初期相助,万不会有恙。”

  “更何况除妖本就是门派之人本分,由不得你挑三拣四。”

  云岚生淡淡解释完,看云楚意还是一副听不进去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

  “那便连她,亦不得入碧水秘境!”

  云楚意未在意云岚生之言,霸道似顽童,单指无礼直朝虞锦,大有既自己求不得,万不可叫旁人摘桃之态。

  虞锦乖巧垂眸,实掩去无聊至极的厌色。

  缺乏灵气的身体,居然要在此被迫听这么多无用之言。

  至于云楚意争来抢去的水系秘境,虞锦本源火系魔气,听着便有些恹恹抗拒。

  干脆反扮作妥协退让,好向云岚生要些别的秘宝,还省去她一番历险工夫。

  她轻声细语出言,佯装为其解忧道:“便依楚意所言,碧水秘境一行,我不去亦可,莫要让宗门难为。”

  “不可!”

  云岚生立时拒绝,旋即舒缓面色,温和慰言她。

  “何需你退让如此。碧水秘境三百年一开,宗门秘籍记载其间有一天灵秘宝,名唤蓝晶果,于你灵气空虚体弱之身,最为有益,万不可不去。”

  “这小子一人之言,怎比得过宗门决议,不必往心里去。”

  云楚意原稍稍得意,听毕后顿时拉下脸:“我也是水灵根,蓝晶果对我亦大有裨益,凭何每次有甚好东西都要给她!”

  又似爆竹炸裂,朝虞锦气冲冲谴责怒骂:“惯会使以退为进手段,虚伪至极。”

  一下将云岚生的火气又激了起来:“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虞锦目送他二人离去。

  亦或是说,是在目送云楚意被云岚生真气封言,身体不由自主亦步亦趋跟着离去。

  在侍女服侍下回院净面梳妆,又才得施施然出行。

  这一回再无不长眼的人敢阻拦,倒是无比通畅。

  跨过红木高门槛,沿青石板甬道笔直前行,路遇楼阁飞檐翘角,旁有叠落廊相连。

  虞锦步履轻快,缓缓直上。

  谁知……

  “大师兄现下外出不在宗门,云师姐不若改日再来?”

  清静院落前,守门弟子恭敬拱手道。

  这就是重伤不得起身?

  虞锦忽地透出一和善微笑。

  “我就在院里等,不管他几时回。”

  “我受宗主所托,既来了,便一定要见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