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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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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净逮着老实人欺负嘛!

  衍钲伸手拍了拍商怀玺的脸,说:“你总是用功不到正经地方。”

  商怀玺瞥他一眼:“写字还不算正经?”

  衍钲捉住他的手腕,“走了。”

  “我不走??”

  话音刚落,商怀玺就像根萝卜一样被衍钲提了起来,他气愤不已,心想又让衍钲得逞了!

  之后的流程商怀玺再熟悉不过,沐浴??上床。

  刚穿上没多久的里衣被解开时,商怀玺默默感叹衍钲的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

  虽然刚认识没几天,衍钲却已经对他的身体很了解。

  商怀玺没多想,因为之前也是这样。

  聪明人嘛,总是在哪方面都比其他人进度快。

  殿里没留人伺候,商怀玺总觉得有人在帷帐外待着很奇怪。

  今日没有吻,**也算不上温柔细致,商怀玺在床上一向不出力,一味地从头躺到尾。

  寝殿够大,够大的好处之一就是发出任何动静都不会打扰到别人,也不会社死。

  近来几日,衍钲有个十分不好的习惯,总是要在“临结束”之前******。

  商怀玺之所以用“**”这两个字,是因为那个**太**。

  …………

  他情愿****************,被***,都不愿意用那个**。

  和衍钲说过很多次,让他不要那样,不要那样,可这人次次都不听,次次都要这样干。

  今晚在体力还未耗尽,趁头脑还清明,没被一簇又一簇的高*打昏时,他郑重其事地和衍钲说:

  “今天不准再那样,再有一次我真的要翻脸了!”

  衍钲笑着看他,嘴角上扬,眼睛里却毫无笑意,“这么凶?”

  商怀玺得意洋洋:“害怕了吧。”

  衍钲点点头:“怕了。”

  “怕了就照我说的做,”商怀玺仰面躺在床上,用脚踩了踩衍钲的腹部,“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夫夫夜间生活将会变得非常不和谐,你也不想这样吧!”

  “嗯,不想。”

  今晚的衍钲格外好说话,商怀玺非常满意。

  …………

  …………

  临近尾声,商怀玺的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

  他的嗓子有点哑,衍钲喂了一点温水给他,他勾住衍钲的脖子,想让他抱着自己去洗澡。

  这个时代没有计生用品,清理起来应该挺麻烦。

  商怀玺之所以觉得是“应该”,是因为他一被放进浴斛里,就直接断片睡着了。

  衍钲把他抱了起来,很快又放下了,他双膝抵着床铺跪了下来??

  不对劲!

  商怀玺瞬间警铃大作,他想睁开眼,或者开口说点什么。

  但身体和神经都异常疲惫,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些最简单的活动。

  衍钲的双膝抵开****……

  …………

  …………

  商怀玺像被密密麻麻的网罩住一样,怎么都逃脱不了。

  他后仰靠在衍钲的肩头上,口中发出的细碎******……

  这个混蛋!

  商怀玺在心里怒骂衍钲,的确不是那个******了,但出来的效果压根没差,都令商怀玺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

  衍钲又背着他看小黄.书。

  到底是从哪儿看到的这些姿势,简直要把他****!

  明日他一定要去搜刮衍钲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商怀玺的两条胳膊使不上力气,在衍钲肩头刚躺了一会儿,这人就推着他的肩胛骨,让他把身体直起来。

  奈何他连跪都跪不住,更别提挺起腰板了……

  在烛火的晃动中,商怀玺伤心地哭了。

  很快,他的下颌被一只手捏住,衍钲问他:“哭什么?”

  少明知故问了……

  “好了不做了。”

  算这人还有点良心……

  今晚昏得早一些,没等泡进热水中,商怀玺就已然失去了所有意识。

  ??

  翌日,商怀玺一觉睡到了午时。

  再过一盏茶的时间,衍钲就要来用午膳了。

  商怀玺迷迷糊糊地醒来,但不想动。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简直太大了。

  谁敢想昨晚夜间活动的另一个当事人衍钲,竟然天没亮就去上早朝了,还勤勤恳恳地工作了一上午。

  而他,却实实在在地躺了一上午,不仅躺平,还不想起床。

  商怀玺在床榻上滚了两圈,又把眼睛合上,打算缓缓神儿。

  不多时,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嗯?什么事?”

  “公子可要更衣,陛下应该快到了。”

  “不更,起不来……”

  商怀玺要让衍钲看看,自己被他害成什么样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床榻外的帷帐被掀开一角。

  衍钲坐在床边,怕了拍床榻:“过来。”

  商怀玺刚刚把自己滚到了床的最里侧,正贴着墙自闭。

  衍钲重复道:“过来。”

  商怀玺依旧装聋。

  “商怀玺??”

  商怀玺实在不想搭理他,像衍钲这种性.功能太旺盛的男人,应该学会好好控制自己。

  显然他并没有做到这一点,他倒是没什么损失,商怀玺可倒大霉了。

  “商怀玺,听到我说话了吗?”

  没有,商怀玺在心里默默回答。

  刚回答完,他就被衍钲一把捞了过去。

  “发什么脾气?”衍钲问。

  天地良心,这就算发脾气了吗,这才哪到哪?

  “我在休息……”

  “已经午时了。”

  商怀玺蔫蔫地说:“午时怎么了,再睡两个时辰都还不够。”

  “好,用了午膳再睡。”

  商怀玺赌气道:“我不吃,我要把自己饿死。”

  “说什么傻话,”衍钲温声道:“下午不必上课了,起来用膳。”

  商怀玺心想,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不喜欢念书写字,却还要逼他!

  “可是我真的不想吃,吃不下去……”商怀玺怪无辜地看着衍钲。

  衍钲让人拿了些糖脆梅,喂给商怀玺两颗。

  这种果脯甘脆酸甜,最是开胃。

  “今晚让你好好睡觉,”衍钲端着一碗燕窝粥,“把这个喝了。”

  “好吧。”

  商怀玺勉强同意了。

  等喝完粥,衍钲果然不再打扰他。

  半个时辰后,衍钲用了午膳离开,商怀玺立刻让人给他更衣。

  更完衣,麻将桌火速摆了起来。

  果脯糕点放一桌,商怀玺又让人做了虾炙和丝鹅粉汤。

  他这边搓麻将搓得火热,听雨轩却冷清得只剩宋景和两个宫人。

  这才是授课第二日,宋景唯一一个学生就停学了。

  要教授的书本陛下已经定好,并不难,但要把这些东西教给一根朽木,宋景就没有把握了。

  虽然昨天只认了字,但以他的观察来讲,此人绝不是读书的料。

  宋景长长出了口气,教不完便无法回家,这下他要猴年马月才能出宫。

  “碰!”

  商怀玺搓麻将搓得火热,他已经自摸了两把了,眼下正在兴头上。

  昭华殿的主殿距听雨轩有段距离,宋景每日授课时由小太监引着进到书斋,授完课便回到直庐。

  宫规森严,他万万不敢乱逛。

  商怀玺打起麻将来头脑发热,不知收敛,渐渐忘了时间。

  衍钲到主殿时,他正咬着块蜜饯跳得有三尺高。

  因为他又自摸了!

  殿中伺候的人不多,那些在外面守着的宫人竟然没一个来通风报信的。

  商怀玺把剩下的蜜饯塞进嘴里,笑着说:“你回来了,衍钲!”

  殿内的几名宫人早齐刷刷地跪下了,听到他又直呼陛下的名讳,心中皆是大惊。

  衍钲踱步到那张小方桌前,问道:“玩的什么?”

  “麻将,可好玩了,”商怀玺说:“我刚刚自摸了!”

  “休息好了?倒是快,几个时辰前还病恹恹的。”

  衍钲扫了眼一旁的小几,膳食撤下去了,糕点蜜饯刚添过,看起来像没怎么动,实际商怀玺已经吃了两轮了。

  商怀玺说:“那我也不能总那样吧,我好了你还不开心?”

  “开心,”衍钲点了点头,“吃什么了吗?”

  商怀玺乖乖地报了两个菜名。

  今日的搓麻将活动结束了,用过晚膳,商怀玺再次被衍钲带进了书房。

  这样也好,反正他也要去搜刮衍钲的黄色话本。

  商怀玺拿着鸡毛掸子,状似扫灰,实则扫黄。

  不过,衍钲偶尔会在观澜斋见朝臣,应当不会把话本藏在这儿吧。

  商怀玺又扫了一会儿“黄”,衍钲突然出声问他:“在找什么?”

  商怀玺不好当众说,毕竟皇帝看黄色话本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

  他凑到衍钲耳边轻声道:“秘戏图……”

  是叫这个名字吧。

  衍钲笑了两声,说:“没有这种东西。”

  商怀玺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那你怎么、怎么……”

  他的声音低下去:“那你怎么知道那些奇怪的姿势?”

  “知道怎么了?很奇怪吗?”衍钲注视着商怀玺,“这种事还要看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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