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们谈谈(1 / 2)
齐明珠很诚实相告。“学过点。”
毕竟学校有开设图画课,就是成绩不太好。
“笔墨是这么勾勒吗?合该用这纸画吗?”要教得太多,傅廷修不想一一说下去了,他也不会教她,
如果要拿着这画给去寻人,他丢不起这脸,“我记得长相,不用这么麻烦。”
“哦,”齐明珠觉得崔宣就是嫌弃她的画,不用就不用,能找到人就行,“那我先把银钱给你,你好雇人。”
“找到人再说,你还有别的事吗?”
齐明珠摇摇头,“没有了。”
“那我走了。”傅廷修站起来,放了一盒药膏在桌上,“这个药对消肿很有效果,你可以试一试。”
齐明珠还未说谢谢,崔宣已经翻窗而出,瞬间消失了,她走过去拿起药膏,她也没受伤,消什么肿,崔宣为什么送她药膏,算了,人都走了,下次来再还吧,还能有下次吗,后日她就离开滨海湾了。
齐明珠回到榻上继续躺着,突然想到崔宣的药膏是做什么的了,她不想再见崔宣了。
*
梆梆梆
打更的梆子敲过十一下。
已经进入三更,正是夜深觉熟的时候。
两个黑衣人一人提了一根棍子,翻墙疾走,落入一间院子。
陶弘图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打在身上,他睁开眼睛,猛地看到床前有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手上的棍子正打在他身上。
他疼得大声求饶,“好汉饶命,好汉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求好汉放了我。”
棍子停下。
陶弘图以为黑衣人被说服,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床上磕头,“好汉要多少钱,我现在就备,只要放了我就行。”
啪地一声,是陶宏图被一棍子打趴在床上。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救命,快来人。”陶宏图拼尽全力喊道。
持棍子的人却丝毫不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越打越凶。
陶宏图感觉肋骨应该被打折了,他痛得脸色煞白,吊着一口气,什么音都发不出来了。
黑衣人也没有停。
不知被打了多久,陶宏图感觉已经只剩一口气了,听到其中一人道:“属下用给扒裤子吗,您要亲眼看吗?”
“不用,免得脏了我的眼,直接动手吧,位置要准。”
“公子,我手法一向准,丝毫不差。”
一把锋利的短刀闪着外面的月光照在陶宏图脸上,陶宏图惊愕地瞪大眼睛,一声歇斯底里地惨叫后,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房间外传来吵嚷声,救人的护卫打着灯笼,冲向老爷的房间。
打开门,一股尿骚味混合着血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陶宏图人事不知的躺在床上,裤子上一片血。
“老爷,老爷。”
这时管家也赶了过来,见到这情景差点没晕过去,“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郎中。”
陶弘图从昏迷中醒来,屋里站了一排人,表带同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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