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朝暮烟火，细碎证心（2 / 2）

沈昕寒抬眼，轻轻摇头，声音很轻：“没有，只是觉得，这样太像梦了。”

温知予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到身侧，让她靠在料理台边。抬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昕寒，梦不会有这么真实的温度。”她拉起沈昕寒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摸摸，我是真的。早餐是真的，我们在一起，也是真的。”

沈昕寒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真切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心底。

她点点头，唇角扬起浅浅的笑。

早餐摆上桌，两片烤吐司，煎蛋，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两人并肩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偶尔闲聊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没有宿命的压迫，没有古笺的诅咒，没有随时会到来的别离。

饭后，她们换上轻便的外套出门散步。

小区外的街道人来人往，路边的樟树落下细碎的叶子，风一吹，便打着旋飘落在人行道上。

温知予自然而然牵起沈昕寒的手，十指紧扣。

温热的掌心牢牢相贴。

她们沿着街边慢慢走，路过花店，进去挑了一小束洋甘菊；路过甜品店，买了两块慕斯蛋糕。

沈昕寒时不时侧头看向身侧的人。

从前她总害怕，一转头，身边的人就会消失，眼神变得陌生。

可现在，无论她什么时候转头，温知予都在。

温知予察觉到她频频投来的目光，侧过头，眼底漾开笑意：“一直看我做什么？”

“确认一下。”沈昕寒坦然开口，眼底没有往日的惶然，只剩淡淡的柔软，“确认你还在。”

温知予停下脚步，站在行道树下，微微俯身看着她。阳光穿过树叶缝隙落在她们身上，碎成点点光斑。

“我一直在。”她轻声重复，“不管什么时候回头，我都在这里。”

她抬手，把沈昕寒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温柔自然。

路边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留意她们。只是寻常两个并肩散步的人，享受普通的午后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