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6西院遇刺(1 / 2)

加入书签

陈醉站起来,严叔的手却还攥着他的袖子,他朝屋门那边看了一眼,又将陈醉往外推了推,意思是让他先走。

陈醉低下头笑道:“撵我干嘛,我走了谁护着你。”

严叔眉头压下来,还要使劲,陈醉却顺势将那只手放回被子里,又将被角往里掖了掖:“躺着,别添乱。”

这话平日里都是老头拿烟杆敲着教训他的,如今总算轮到自己说一回,这么危机的时候,也就陈醉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了。

陈醉侧身站到灯照不到的地方,手指搭在腰间,停住了脚步。

窗外仍旧安静。

方才翻进来时,陈醉把窗重新掩好了,木扣没有落下,这会儿两扇窗之间的缝隙比刚才宽了一点,看来,人就在外头。

陈醉没再继续守着窗子,反而绕过桌子,用着功夫毫无声息地从屋门出去,回身将门掩上,再沿着廊下闪出几步,这才看见窗边伏着一道黑影。

那人半张脸蒙着,正朝里面窥看。

陈醉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往院中让了些,离那间屋子远了点才开口:“大半夜的,找谁啊?”

那人猛地回头,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只见陈醉抱着胳膊站在廊下,神情比他还坦然,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偷摸进来的:“正门在那头,敲过没有?”

对方看着他没有说话,目光先扫向院门,又从陈醉身上掠过去,停在他身后的屋舍上。

陈醉朝旁边让了让:“问你呢,不认路?巧了,我也不太认得,要不咱俩找个人问问?”

两个人对视片刻,那人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紧接着一点寒光从袖口翻出来,直奔陈醉的胸口。

陈醉往后一让,短刃擦着衣襟过去,第二刀紧跟着到了,横着扫向咽喉,他仰身避开,脚下又退一步,等对方彻底离开窗下,才将归白抽了出来。

薄薄的剑身迎上短刃,叮的一声,院里的安静算是彻底破了。刀短,贴身用起来极快,一下逼他抬剑,另一下朝他肋下递,连着几招,竟半分喘息的余地也不肯留。

当然,陈醉也不是站着挨刀的人,他只是不想黑衣人离严叔的屋子太近,靠着闪避将人再往外引一下。

对方低骂一句,刀势陡然重了,陈醉像只穿廊的燕子,从他臂下轻巧地掠过去,顺手在他肘上一推,刀锋砍进廊柱,木屑溅了一地。

那人拔刀回身,额角青筋绷起,喉间压出一声怒喝。这回连退路都顾不上了,短刃挟着风,照着陈醉肩颈劈来。

陈醉脸上的笑未收,脚下却没再让。

归白架住短刃,剑身受力弯下去,他顺势贴近,剑柄撞上对方腕骨,另一只手已经抓住那条蒙面的黑巾。

那人察觉,猛地偏头。

陈醉接着得意,一副要气死对方的模样:“迟了!”

黑巾被扯落,廊下灯光正照在脸上,那人四十上下,眉尾缺了一小块,嘴边蓄着短须,此时正咬着牙,神情难看得很。

待看清陈醉的脸后,他目光又往归白上落了一瞬,方才那股怒气顿时变了。他不再抢攻,抬腿踢向陈醉膝弯,趁他避让,反手将短刃朝院门掷去。

“当心!”赶来的护院横刀挡开,那人已经转身奔向西墙,踩着墙边的旧木桶攀上去。

陈醉提剑追到,剑尖擦过他后腰,带出一点血。那人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翻了出去。

屋内恰在此时传来咳嗽,陈醉脚下一停,回头看了眼。严叔方才还想起身,这会儿不知有没有牵动伤处,外头这人若另有同伙,自己追出去,老头可就真没人顾着了。

身后护院已经跟上,陈醉收住剑,朝墙外一指:“往西去了,后腰有伤,留意血迹。”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黑巾:脸看清了,真再见着,倒也不怕认不出来。

其中一名护院认出了他,眉头却没松:“陈少侠怎么会在这里?”

陈醉刚要胡扯,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护院往那边一看,立刻退开,拱手行礼:“侯爷。”

是易归路来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