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生死搏杀(2 / 2)
一进一退不过须臾之间,对于中年男人却不啻又经历一次生死。
不过此人倒也彪悍,毫不停顿,探身从地上又抓起一柄长矛向申雯思刺去。
申雯思两刀落空,皆被白马躲过,见中年男人过来,并不在意他,特别留意马的动作。
这时只听夏人大喊:“小心他的左手。”
只见中年男人左手上扬,手上是刚才被砍断后留在他手上的一截矛柄,此时像箭一样向申雯思激射而来。
申雯思听到夏人的叫声,又听见有物破空而来,心知不好,忙将双腿前曲身子往后一仰想躲过矛柄。
哪知这矛柄投向的并不是她的面门胸膛,而是对着她的腹部而来。
她这一仰非但没有躲过,反而被矛柄狠狠地砸中腹部。
申雯思应声而倒,只觉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哪里还能动弹。
一击得手,中年男人乘势前冲,长矛挟着风声,对准申雯思的腰抽了过去。
见申雯思倒地,吾丘鸠祁乙和击鼓的壮汉齐声惊呼。
这一矛一旦抽实,申雯思也就香消玉殒了,可是他们即使想为替申雯思挡下这一矛,却又如何来得及。
此时一片刀光劈来,是夏人的刀。
夏人飞身扑来,不是去格挡长矛,而是砍向马身。
这是一着险招,赌的是中年男人会舍申雯思而救马。
中年男人若不回救,申雯思将在这一击之下毙命,但他坐下的白马也难保性命。
马是鹿马,岂有不救之理。
中年男人回手反抽,想把夏人抽出去,再回身击杀申雯思。
夏人没有硬接,低头躲过就地一滚到了申雯思身边。
申雯思此时面色苍白,脸上挂满了汗珠,身体蜷缩在地上,张着嘴短促地呼吸着,看来伤势不轻。
夏人这一阻挡,吾丘鸠等三人终于有了进攻的机会。
吾丘鸠提起铜棒,祁乙手握长剑,击鼓的壮汉双手握紧长矛,三人同时向中年男人杀来。
中年男人显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长矛一扫,三人齐齐被扫倒在地,连手上的武器也被打飞了。
中年男子冲过去探身从地上抓起吾丘鸠的铜棒,顺手把长矛一扔,挥舞着铜棒纵声大笑。
笑声未歇,他一扭马头向夏人冲来。
夏人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硬接,申雯思就在他的身旁,他不能退让。
沉重的铜棒如有万钧之力当头落下,夏人右手握紧刀柄左手抓住刀背,奋力往上推挡。
只听得“当……呛……”的一声,夏人将铜棒挡了回去,耳朵里却全是“嗡、嗡”之声,胸中气血翻滚不止。
“哈哈哈,怎么样?这铜棒可合了你的心意?来来来,再来一次。”
中年男人退回去数丈,再次疾驰而来,铜棒借着马的前冲之力抽向夏人的腰间。
夏人大喝一声,长刀平推,刀与铜棒相接,他只觉手腕一痛,手中的长刀已脱手飞出,铜棒稍一停顿,重重地打在他的背上。
他惨叫一声身体随着铜棒飞起,人还在空中,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整个人像纸鸢一般在这一击之下飞出去十丈开外,跌落到地上挣扎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
中年男人看了看远处的夏人,又看了看蜷缩在马蹄下的申雯思,得意地大笑着。
他猛地收起笑容,恶狠狠地挽起马缰,白马随之人立而起,巨大的马蹄高高扬起,蓄足力量向申雯思那如鲜花般的面孔重重踏去。
四周一片寂静,空气粘稠得凝固了一般。
吾丘鸠闭上了眼睛,耳朵里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击鼓的壮汉睁大了眼睛,眼前却是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祁乙张大了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脸上泪水横流……
一道蓝光闪现。
沿着马蹄的中间进入,顺着马腿探入马腹。
从马背出来后又爬入骑马人的身体,再经过他的胸部和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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