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怀不了的他23(2 / 2)
“在等我?”林郁禾还以为江菱会趁机走人。
江菱小幅度点头,转身上楼梯。
本嘈杂的脚步声逐渐重叠在一起,江菱开口,“是打算参观一下吗?”
“不。”
“那是?”
“监督你上班。”林郁禾眨眨眼,“我要易感期了。”
“还有五天。”江菱指正。
“提前五天做准备还好吧,本来它也不稳定。”林郁禾满脸无辜,“你猜猜我刚刚写的来访理由是什么?”
在这般提示下,江菱对猜测那个理由毫无兴趣,她打开手机给林郁禾念自己今天下午的任务,“……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我不能进实验室对不对?”
“是的,不对外开放。”
“我在你的办公室等你好不好?”
“可以。”
“我能和你的同事们聊天吗?”
江菱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当然可以,这不需要我的同意,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林郁禾点头,“好。”
江菱整理好自己的需要的资料再带上纸笔前去会议室,这自然也不能带林郁禾,他在江菱开口前提前预判,“我知道不能跟你去开会,我自己四处逛逛,不用担心我。”
她点头,合上办公室的门离开。
这间办公室极度干净整洁,摆在桌上的私人物品也很少。
但是充斥着江菱对味道,或许她自己也不曾注意,这里到处都是茉莉香,她用过的一切、她常翻阅的书、她挂在门口的外套……
林郁禾坐进那把椅子,胳膊垫在脑袋下趴在桌上,他仿佛能看到江菱在此伏案写作的模样,顶着一张没表情的脸,在纸上写写再在电脑上敲敲,最后随手端起水杯喝一口。
他双手捧起水杯,试图寻找她留在上面的唇印,当然什么都没有,不止里面没水,还被她洗得干干净净,乍一眼以为新买的。
他又小心打开抽屉,最先印入眼帘的是那份体检报告。
拿走报告,下面又是一份同意书,这张纸下面又是一份体检报告,他干脆把那沓纸全部拿出来。
标红加粗的“腺体中度受损”占据了他的大半视野,接着是标黄的贫血和腺体炎症,再下面是医生的签字和医院的红章。
林郁禾盯着这一栏久久不能回神,其实,他一直幻想,这些都是那人胡说八道的,可是她没有否认,现在更是看到了“铁证”,往后翻很多专业名词他都看不懂,只看到了很多标红的数字。
然后是同意书,这次他全都能看懂了,这些字句组合在一起歪歪扭扭都写着“死亡”。
字里行间积压着很多个“死亡”。
最后落款是她的潇洒的签名,轻飘飘的,没怎么用力,仿佛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决定她的生命比决定今天吃什么还容易。
他拿起那张纸对着光细看,试图看到她犹豫的顿笔、墨点,通通没有,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林郁禾笑一声,鼻头酸麻,眼眶热热的,视线变得模糊,他抹掉眼泪继续往下看。
是一份手写的实验记录,如实记录了她在原液提取后出现的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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